内心的烦恼和无力让这几个匪徒视野渐渐彷徨,眼前的白裙女人的身影随之摇摆起来。无数的声音渗入脑海。
歌声,音乐,人语,惊呼,哭泣,留恋……
沈凌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它就是人柱!当这里的人柱由新的温浅担任后,这些人柱就被排挤而得到释放。在这片山区里徘徊往复,哪里也去不了!
“啊——!”匪徒心里的恐惧在废墟里蔓延,发出了绝命的惨呼,脸上充满了扭曲的恐怖表情,双目几乎瞪出眼眶,手指弯曲着就像镶在脸上,再也拿不下来。
嗵嗵六七人的队伍,就在同一瞬间,倒地毙命。
沈凌缩了一下身体,蜷了一下因为害怕而麻木的双腿,再看那白裙女人,耳朵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它的身体就淡淡的消失了。
好一阵子,她才看到了同样瞪圆双眼的高星纬,他和自己一样被吓坏了。
声音再小,也远远的被赵博翰和蝙蝠衫听到,赵博翰动了一下,但手里扶着赵天启,又停顿下来。
比起沈凌,父亲可没有保护自己的本事。
“去看看!”蝙蝠衫冲手下立刻命令。
六七人拿起武器,裹着杀气就冲去那崩塌的房子。
高星纬比沈凌的运气要好,砸垮了一架木床,卧室简单朴素,没有太多装饰和鲜艳的颜色。房间里最显眼的是摆在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在这朴素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孤单醒目。
“屋顶上不结”剩下的一个实字还没说出来,就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出现在了他和沈凌的中间。
沈凌这时大气也不敢喘,功夫再好也比不上害怕,更别说是它把自己从上面拽下来的。
周围的一切发生了缓慢的改变,一切都像随着三人的静止融化,昏黄的墙壁被一片片的染成漆黑,静谧的流动下,周围万物都如被黑暗吞噬,陷入无法避免的幽暗之中。
“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