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个陈炜麟远一点。不然我天天晚上都来。”
原来症结在这里,看不出他除了厚脸皮,心眼也很小,当真是个伪君子。
“希望今天晚上我来吗?”他斜着脑袋,冲沈凌轻轻问。
“不要。”沈凌话一出口,就有些复杂的心绪,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了他的这种强,反正有些不舍,还有那一丝丝几乎可以抛却在外的抗拒。
“那好。那就过几天再来。”赵博翰出了卫生间。
沈凌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多了一份慵懒,抿了抿嘴巴。
秦熏的脸色一样的差,赵博翰看似体恤的关怀了几句,就让小妖精眼泪花花的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
沈凌没有作声,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能再拆赵博翰的台了。
果不其然,裙角嗤地被赵博翰腾出的手扯破了角。
“你干嘛,你别胡来!秦熏还在!别动”沈凌慌得不知道该推开还是甩掉,总之男人的气息就在脖子上吹的异样,让她又怕又紧张。
赵博翰直接扭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嗵地一声,抱着沈凌的长腿,就放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沈凌神志清晰了一下,又尝试着推了一把,然而赵博翰仿佛是他的运气和劫数,想逃也逃不掉,最后随着他一挺笔直的脊梁,彻底的认栽。
沈凌觉得有些悲壮,可在悲壮中也忍不住哭爹娇娘,只顾着连连娇喘,尽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喊,可没有一声能够抑制的住。
微微张开惭愧的双眼,看着赵博翰的星眸,觉得更丢人,急忙闭上。
无论赵博翰怎么攻城略地,她只有不停退却的份儿,看着和感受对手收付疆土。她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被强。
居然是彻夜被强!身体的内力都是给喉咙和声带用的,全部用在了呼叫和喘息。
过程很漫长,直到天亮,掌控主导的赵博翰才笑嘻嘻的停战,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