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长时间没有去公司了,书林一定会取代我的位置,掌管建材营业部,我的左右手弄不好全让他换过,傅馨做了我一阵子秘书,但也没有时间工夫同他争。我现在回公司,是要看看身处什么位置,好反客为主。”
“赵翔呢?他不是长子,要回公司的吗?”
“他被人囚禁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适应经营,我猜我爸最多也就是让他掌管运输或是仓库,不会委任要务。不管怎么说,温家被踢出局,又有傅家、秦家这些事情搅合,赵氏现在千疮百孔,是个烂摊子,急需整顿。”
赵博翰说到这里,突然脚步一停,“不管我在那个部门,我需要一个副经理,你行吗?”
“我?”沈凌摇摇头,我也就当过你们办公室的送信员,给你冲杯咖啡提提神还行,副经理可做不来。
“你必须坐,这个位置比傅馨高。如果你想嫁给我,就得跟我一起使劲儿!”
有个帅哥相伴,讲师连着讲了四节课,都觉得意犹未尽。
主要是帅哥的微笑简直让自己能够发狂,直到下课,也不想去坐着休息一下,用银铃般的声音耐心向学员们解释。
学员们一个个奋勇雀跃,恨不得就让自己的声音美妙异常,让帅哥能够记下。
“凌,我听说你功力大进了?”苏汐径直走到沈凌面前询问。
“独孤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沈凌慢慢给苏汐讲了事件经过,包括逃走的温浅,还有四本奇怪的古书。
“西南一带民风一直如是,我也见过西南地区族人的祭祀,祭祀之日家家户户插上各种棋子,谈蛊色变,会不会仪式本身带着某种蛊药?”
一个人一套想法,苏汐这话不但赵博翰听了觉得新奇,就连隔着几个座位的傅馨听见,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