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任由这个结果发生,就算人数有极大的悬殊,也得破坏温浅这个恶毒的杀人越货的计划,如果她不动手,秦霜决不会来主动触及这个霉头。
“去打探一下,看秦家和傅家的人走到哪里了?”温浅冲庄老头下了命令。
庄老头点点头,去安排了。
“滇人的秘密真的不少,怎么可能有船放到墓穴呢!”温浅冷哼了一声。
“那不是咱们天朝的帆船。是一艘地中海式的欧式帆船,西方帆船的桅杆是由3或2段独立的桅杆通过桅楼组合成的,桅杆高耸。所能悬挂的帆的面积会远远超过了咱们天朝历史上的帆船,在航速上的优势也明显优于中式帆船,是西方货船。”庄老头回答着。
“你是在说,仙府湖的湖底,滇人的遗迹大门,可以驶入一艘大船?”温浅问。
“恐怕就是这样。”庄老头不太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毕竟谁也没有尝试过,从冰冷的湖底下来。
恍然间他突然明白,脸色一冷,“我叫人去那片冰面,也布上炸弹。”
温浅再没说话。
温浅听庄老头在鼓动手下,瞥了一眼躺在地下已经昏厥的赵博翰。
曾几何时,自己还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他,可现在一切都彻底回不去了。现在他是一块最好的挡箭牌,不但可以用来挡住傅家人,还能制住沈凌。
必要的时候,以他做质,能逼着沈凌做任何事。
钟乳洞里,土黄色的气体随意飘散,那是地下的瘴气,有吕超的异能,她是不会中毒,可这些海盗,多少身体都会受到损伤。
仰头看看四周,哨兵们都在。
“我们在此地等待,等着傅家秦家和地下亡魂们展开大战,再坐收渔人之利。”捡回了一条命,对温浅感激万分的庄老头看了看她。
那意思像是在问:您看我说的合适吗?
温浅微微抬了轮廓分明的下巴,这种指挥他人唯她马首是瞻的感觉让她心里滋生了一份不小的满足感。
只要有足够震慑众人的能力,一样可以反宾为主。这批海盗才是自己的第一只队伍。
既然上天安排好了路,那就要按着路走完,想到这里,她脸上又多了一份不被人轻易靠近的严霜。
“等到他们相互胶着,我们去所有的主坑道安放炸弹。”温浅见他鼓动完毕,轻轻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