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国强好言安慰,带着温浅进了船舱。秦霜在沈凌“尸体”旁站了很久,取了一只玻璃小瓶,像是想要装什么东西,不过站了半天,也没见他盛些什么,他看着沈凌皱眉,上前去翻沈凌的眼睛查看,嘴里嘀咕着一句可惜,这才走开。
佣兵候了一阵,扛起沈凌,就上了甲板。
看着一具具的尸体整齐的摆放在甲板,他粗略的数了一下,十四个。
不远处一个骂咧咧的佣兵,正扛着一具被利器削了一半的尸体准备在甲板上摆放。
大雨滂沱,海腥味冲散了血腥气,这佣兵身上已经湿透了。
“查验身份,看看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没用的全丢下海!”琴悠悠用手挡着额头,抬头看了看正在摇晃的桅杆。
“暴风雨彻底到来之前赶紧结束,然后回舱!”她指了指威廉,“你去亲自开船!”
被扛着的沈凌偷偷睁开了眼睛,看着甲板上的尸体,傅家的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死绝了。
船舱里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温浅喘着粗气松了剑柄,亲眼看着沈凌在眼前倒下,闭眼停了呼吸。
亲眼所见她已死,但温浅仍感觉心有余悸,试探着向沈凌踢了两脚,不见沈凌反应。
同上次在管道里和赵博翰一起遇刺一样,沈凌有着知觉,但是重伤之下,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沈凌真是后悔,刚才没有一匕刺死温浅,一次次的证实了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可就是没长记性。
其实也不是,内心善良的她还是从心脏深处对她有一份愧疚,要不是她和赵博翰好,可能人家早就嫁给赵博翰了,可这两刀,又快又狠,彻底的让她清醒。
贱人就是贱人,永远不会变,更不会懂得感恩。给她机会,就等于要自己的命!
一群佣兵冲到面前,看见了躺在地下的沈凌,温浅丢了手上滴血的刀。
琴悠悠从佣兵里闪出,看着地上的沈凌,嫌恶的哼了一声,“坏我的事,这么死还真亏。温浅,你做的不错。”
温浅的手还在颤抖着不停,听她夸赞,才抬起头,当看到人群中的父亲温国强,眼圈立刻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