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还知道,年媚兰向奴才打听流产的方法,更生气。
“年氏都不知道弄什么幺蛾子,这么一搅,满府的人,有一半都被她吓昏!这件事,我要向爷禀报才行!”那拉氏安慰被年媚兰吓过的人。
四阿哥回府,那拉氏边帮他换衣裳,边说了年媚兰在府中闹幺蛾子的事。
“……”四阿哥都郁闷了,但没说什么。
不过,四阿哥到李侧福晋屋里看弘时的时候,李侧福晋却这样说:“爷,您不在府里时,嫡福晋让人准备的吃食太过清淡,怪不得年侧福晋都顾不得怀有身孕,不能私下吃食的规定,看见什么吃食都往嘴里塞,估计是饿得慌……”
李侧福晋这一招,可是阴招,一下子就让四阿哥对嫡福晋那拉氏的告状,消了大半。四阿哥的心中,还暗怪那拉氏管家过份,连怀有身孕的女眷,都饿得不成样子。
那拉氏不知道四阿哥在内心,已暗暗怪上她,到四阿哥面前,还表功,说自己管家严格,省下不少银子。
四阿哥想到李侧福晋所说的话,没好气地说:“有时候太省,反而不是好事!年侧福晋饿得看见什么都吃,你以后对怀有身孕的女人,多漏一些银子买吃食!”
那拉氏听到四阿哥这样说,怀疑是李侧福晋在她的背后嚼舌头,于是低头答应。
四阿哥离开后,那拉氏又气哭了,心想李侧福晋可真是毒,居然借年媚兰这事来搞自己,以后有机会,弄死她,以报今日这仇!
那拉氏只是哭了一下,就回过神来。她想着自己不能软弱,如果软弱,那些侧室就会有机可乘。那些侧室,特别是李侧福晋,原本无风都要搞起浪,早就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嫡福晋宝座,如果让这女人再找到一条缝,更让她有机可乘了!
那拉氏于是擦掉眼泪,又跟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雨也习惯了自己主子的脾性,于是也是精神焕发地帮着主子跑上跑下。
年媚兰想宋格格见自己吃她做的点心,那个害怕的样子,不禁怜悯她。算了,不要去招惹她了。
年媚兰路过嫡福晋那拉氏所住的房子前,心想这个嫡福晋那拉氏,当面对自己和蔼可亲,可暗中,比谁都毒。上次差点就死在这个女人手中,幸亏自己命大,否则,早已完蛋了。估计这女人,还是想将自己置于死地!对,吃她做的食物,如果食物中有滑胎的药物,自己刚好丢掉肚子里这个“大包袱”,以后好去过自由的生活。
那拉氏闲得无事的时候,也是经常做一些点心来吃。
那拉氏的那些奴婢,特别是她的贴身女婢小雨,吃得圆圆的身材,有心宽体胖的模样。
年媚兰走进那拉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小雨在照看着,那拉氏估计到后面房间去了。
年媚兰看到木桌上放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糕点,她想都没想,抓起一块,就塞到嘴里去。
小雨看到年媚兰进来后,不声不响就抓起一块点心往嘴里塞,吓得浑身打颤,一下子跑到她的脚边跪下,求她赶紧吐出来。
年媚兰嘴里塞着点心,含含糊糊地说道:“这么好吃的点心,为什么要吐出来呀……哎呀,好吃,真是好吃了……”
小雨见年媚兰不吐点心出来,反而大口大口地继续吃,朝他哭叫道:“年侧福晋,你怀着身孕,来到这里就抓东西来吃,万一有什么事情,奴婢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呀……”
“没那么严重,边叫了!”年媚兰劝小雨别紧张。
那拉氏听到小雨的哭声,不在发生什么事,回到前院。
小雨见到自己主子来了,边哭边向她禀报,说年媚兰进来后,自己去吃了木桌上放着的点心。
那拉氏听了小雨的话后,可是气得浑身发抖。年媚兰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好,有事的话,她这个嫡福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落下个残害皇族子孙的骂名。
“年侧福晋,你想要害我呀?怎么来我这里乱吃东西?万一有事,那我不是倒霉被你害了吗?”那拉氏气得哭了出来。她怀疑那拉氏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事了,专门到她的屋子搞事情,然后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