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媚兰心中,居然是这种人!在她的心中,爷一定很让她讨厌!”四阿哥跟年媚兰相处这一段日子,对她已改变了态度,想跟她天长地久地生活,恩恩爱爱地度过人生。可是,男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梦想,因此,他不能沉迷情爱对他来说算是奢侈品这空中楼阁。他想,只有得到梦想之宝座后,才能静下心来,享受情情爱爱。机会不成熟,不能尽情享受。
四阿哥心中开始喜欢这个另类的女人,可是,因为他不善言谈,更不想让自己的心事,让别人揣摩到,他暂时还是做回自己。
四阿哥和兄弟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看到年媚兰走过,于是叫住她,上前挽住她的手,对兄弟们说你们慢慢谈,我陪年侧福晋到那边走走。年侧福晋要多走动,对胎儿才好。
年媚兰看到四阿哥又要跟她“秀恩爱”,都想吐了
八阿哥暗自好笑,跟她交换了一下眼色,意思是我心知肚明,你就让他故意做吧,反正,信不信,由大家了!
四阿哥陪着年媚兰走的时候,对她说:“媚兰,爷觉得好像有些喜欢上你了!”
年媚兰听了四阿哥这样说,更想吐了,强忍着。她对四阿哥媚笑了一下,说:“爷,谢谢你说这样的话。妾身,受宠若惊了!”
“不用受宠若惊,合适一些就行了!”四阿哥淡淡地说。
十四阿哥在四阿哥走后,撇了一下嘴,对八阿哥说:“八哥,刚才您打圆场做什么,让十四弟我,直接铲他的脸!”
“何必这样!”八阿哥暗瞪了一下十四阿哥,意思是合适一些就行了,别做得太出脸。
三阿哥跟四阿哥也是面和心不和,于是走过来,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部。他的意思也是对四阿哥不满,但不好讲呀!
三阿哥请来的戏班子,卖力地唱着昆曲。咿咿呀呀的曲调,很动听……
四阿哥跟年媚兰,各怀心事,在三阿哥的府坻,转了几圈,像是故意秀恩爱撒狗粮的节奏,然后才让她坐在一旁休息。
“走了这么一大圈,真是累死了!”年媚兰于是接过小丫鬟送上来的茶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年媚兰的两个奴婢瑶红和桂芬在四阿哥走后,围上来,开心地对年媚兰说:“主子呀,四爷对您可真是好,陪您走了这好几圈,在场的那些人,眼睛可是直直地望着。”
“你们不知道,那个面瘫脸腹黑男,心狠极了,哎呀,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年媚兰郁闷地说。
四阿哥朝从兄弟走过去,那些兄弟,自然拿他开玩笑。因为刚才他秀恩爱撒狗粮,让那些还没有娶福晋的单身皇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呀。
“四哥,您跟年侧福晋,可真是恩爱异常呀!听说您独宠年侧福晋,是不是跟年侧福晋今年生一,明年生二,后年生三?””十七阿哥胤礼对四阿哥说。
十七阿哥的话,让众阿哥都笑了。
“兄弟们开玩笑有些过份,呵呵!”四阿哥在打哈哈。
十七阿哥继续说:“十七弟我,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呀,看到四哥跟年侧福晋这么恩爱,真想找这么一个漂亮女人,一起笑一散步。”
十七阿哥因为身体不太好,还没正式娶福晋,也不用做事,只在他处所养病。
八阿哥望着四阿哥,若有所失。
四阿哥好像刚才那撒狗粮的节奏还没做够,于是跟众皇子说起他跟年媚兰如何“恩爱”的话题,还说他上早朝,年媚兰以唐诗寄情,希望跟他在梦中相会
十七阿哥听得张着嘴,很羡慕的样子。他说:“晕倒哟,这么浪漫还那么富有诗情画意,想象着那些情节,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