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奴婢和奴才散去。
四阿哥自新婚之夜在此过了一晚,然后再没有在此过夜。
他进得屋子里来,只见桌上摆放多个骰子,好像是年媚兰拿来练手的。桌上还有一本赌经,里面记载着赌术……好像身处在赌徒的屋子里。
四阿哥看到这里,心想:“好你个年媚兰,私下居然对赌术深入研究,让爷见识到了你的无聊,指不定哪一天,成了真正的赌王!”
四爷坐在年媚兰卧室的坑上,想着年媚兰做的那些好笑的事。
张保和张起麟候在屋外,见四爷进屋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可是四爷没有吩咐,二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进来!”四阿哥终于叫了。
“奴才在!”张保和张起麟赶紧进去。
“帮爷泡一杯茶!”四阿哥在张保和张起麟进来后,吩咐。
“爷,您在此喝茶?”
“是!”
“奴才立即去办!”张保和张起麟交换了一下眼色,出门。
张保去泡茶,张起麟则守候在外面。
四阿哥坐在年媚兰的屋间内,环绕了一下那摆设,喃喃说道:“坐在这女人的房里,居然没有压抑感!这女人,不争宠,还不将爷放在心上,但是,为什么爷对这女人,居然又恨又……有兴趣……”
年媚兰忽然感觉到小心脏一阵乱跳,担心死神又向她靠近,看了看左右,见很安静,才稍放下心来。
回到宫里,年媚兰收到自己院中的奴婢送进宫的消息,知道四阿哥到过她房里。
“怪不得小心脏一阵乱跳,果然自己的第六感很准确。妈的,老子还没死,四阿哥你就来看这小院该分给哪位新进府的女人住了?”年媚兰骂道。
年媚兰受伤,见到八阿哥走过来,不起来向他行礼。
八阿哥不跟年媚兰计较这些礼节,他轻声说:“刚才的事情,真是有些惊心动魄。不过事情过了,就当没事,别再提起这件事,也不要再将这种事压在心上。”
年媚兰明白八阿哥说这话的意思,意思是要自己不动声色否则,说不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年媚兰从八阿哥的手中接过膏药,然后在红肿处轻轻地擦了起来。
“药擦上去,是有些疼,不过,一会就消疼了!”八阿哥说。
“八爷,你这人,对女人都这么温柔的吗?”年媚兰这颗男人心,心想自己万万做不到。
年媚兰是一个漂亮的美娇娘,八阿哥忽然听到年媚兰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年媚兰怕八阿哥误会,赶紧说:“八爷,妾身是开玩笑的!”
八阿哥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嫡福晋郭络罗?蔓华才是他的最爱。为了爱,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放弃一切。
八阿哥直后,年媚兰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回想刚才的事真是可怕,暗暗打定主意,想着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四阿哥跟嫡福晋那拉氏已经向她露出了狰狞的嘴脸,一不小心,就被扭断脖子。
年媚兰一想起四阿哥,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想现在什么声音都感觉倒像是死神的脚步临近,老子怕怕呀!
八阿哥往后宫嫔妃那边走去。
“老八,年侧福晋的情况怎么样了?”佟佳贵妃问走过来的八阿哥。
“回贵妃娘娘的话,年侧福晋并无大碍,受伤处已擦了膏药,估计很快就会没事的!”八阿哥回道。
“没事就好!如果有事,本宫在皇上的面前,都不知道如何开口禀报此事。万幸的是,并无大碍!”佟佳贵妃说。
德妃见佟佳贵妃好像很担心的样子,于是插嘴说道:“贵妃娘娘,别再担心此事了。人没事,就好了。今日是个好日子,咱们要向太妃娘娘道贺生辰。别再说这件事,否则让她老人家知道了,会担心的!”
“还是德妃想得周到,咱们去哄老太太开心!”佟佳贵妃于是率领着后宫嫔妃、宗妇前往老太妃的住处跟她说好话,哄她心这位前朝的老太妃开心。
老太妃一年才得一次这种待遇,露出开心的笑容,跟满屋子站着的这些贵妇说说笑笑,显得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