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君,慕三少爷没有为难你吧?”程晓辉担忧地问着,他知道慕家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家,可他还是担心。
他实在不知道妹妹是怎么招惹到名不经传的慕三少爷的。
“哥,你放心,慕三少爷并没有为难我,不过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道过歉就行了。”程晓君故作轻松地说道,不敢让哥哥知道她面临着人生的抉择。程晓辉不相信,“如果是这样的小事,怎么还会麻烦到宁家的人过来请你?他们来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带着你就走,分明就是算帐的架势。晓君,你老实地告诉哥,你到底瞒着哥哥在外面做了什么事?
是不是为了哥哥手术的事?”
他知道他这个病要花很多钱来医治,也是他幸运能等到合适的肾源,有些人没有合适的肾源,只能等死。可是医药费用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却不是小数目。
妹妹总说有她去筹钱,他只要等着做手术,等着康复成为个健康人就行。
程晓辉心里是清楚的,自从父母双亡后,哪怕兄妹俩守住了武馆,却也没有什么家底的了,亲戚朋友往时还来往密切,等到知道他生病,需要借钱的时候,哪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能跟他们借来一万几千元就是很好的了。
程晓辉就怕妹妹会像一些人那样,为了筹钱帮亲人治病,做出出卖身体的事。
“没有,哥,真的没有,是我跟慕三少爷的误会,慕三少爷不知道我是谁,才会麻烦宁家的人帮忙找人,并不是算帐的。哥,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去,保证是毫发无损地回去。”
至多就是屈服于慕三少爷,回家拿了户口本带上她的身份证去民政局登记领证了。
这,对她来说真的不能算亏吧。
如果不是她冒犯了慕三少爷,慕三少爷又是个保守的,要求她对他负责,以她的条件,下辈子投胎都没有机会嫁给慕三少爷呢。
程晓君这是自我安慰。
“哥,我在洗手间,就不跟你多说了,你别担心,安心地等着我回去就行。”程晓君安慰了哥哥几句就赶紧挂了电话。
站在镜子面前,程晓君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难看,怪道一路而入,她的回头率高达百分百了。
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觉得火辣辣的痛似是减轻了点,她再洗两次。
之后拿起梳子梳了梳她帅气的短发,再整理整理自己有点凌乱的衣衫,这是跟宁家人交手时弄乱的。
觉得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了,程晓君便走出了洗手间。
前台服务员已经送来了冰块。
慕智正用毛巾包住那些冰块,见她出来了,他把包好的冰块递给她,说道:“回去的路上,你在车内用冰块自己敷一下,多少都能消点肿。”
程晓君接过冰块,“谢谢。”
慕智抿抿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程晓君用冰块敷脸,忍不住又问慕智:“慕三少爷,我刚刚看清楚自己的样子了,你确定真要我负责吗?”连她都觉得此刻的自己惨不忍睹,亏慕智敢娶。
不过,侧面看出来,这位慕三少爷并不是以貌取人之徒。
撇开其他来说,程晓君不得不暗叹这个男人是个好的。
慕智通过监控看过她被揍前的样子,的确她不算美,但也不算丑,她拎着高跟鞋小跑的样子更让他觉得她很好笑,此刻她丑,那是因为她跟成轩哥的人干架了,等她脸上消了肿,她会恢复原貌的。
“我说得很清楚也很明白了。”慕智一句话就让程晓君不再说下去,多说无益,这位爷执着要她对他负责。
慕章其实也很想劝堂弟冷静冷静的,听了慕智这样说,慕章也死了心,反正是弟弟的事,弟弟又不是三岁孩子,会自己处理,只要弟弟将来不后悔就行。
或许,等到两个人结了婚,说不定弟弟就跑了呢,因为有了很好的离家借口,老婆都娶了,完成了人生大事,长辈们没理由再拘着他在家吧?他的心是属于大自然的,他要去追逐他的爱好。
“走吧,别让我妈他们久等了。”
慕章温淡地说道。兄弟俩带着程晓君离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