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宸就是个醋缸。
宁致远俯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戳吻着,低柔地说道:“咏春,我们结婚了。”
“是呀,结婚了。”
“结婚也就要洞房。”
“……”
陆咏春接不上口。
下一刻,他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并且迅速地扒着她的衣服。
“致远……”陆咏春偏着头摆脱宁致远的唇舌纠缠,喘着气叫着:“你别猴急呀,咱们……好好地说会儿情话,情话……”
宁致远一边把唇舌游移到她的脖子,一边说道:“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你说我能不急吗?”
陆咏春:……
急切的宁致远用着他的热情席卷了陆咏春。
新房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似是风平浪静。
陆咏春双腿都在打颤,是谁说男女之事如坐云端的?她咋感到的都是酸痛?此刻让她站起来的话,她绝对站不稳。
“咏春,你还好吗?”
吃饱喝足的宁致远心疼地揽着娇妻,柔声问着。
陆咏春张嘴便咬他。
宁致远吃痛,却不吭一声。
他弄痛她了。
她现在要咬他,他让她咬。
狠咬了他一口后,陆咏春才软软地要求着:“我要洗澡。”
“好,我先去放水,咱们洗鸳鸯浴。”
陆咏春无力拒绝他。
{}无弹窗第658章洞房花烛夜
龙庭大酒店门前车水龙马的,来往的全是本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婚宴上,每个人都笑容满面,这是表面的。
暗地里也有人不爽的。
那便是宁家的那些极品亲戚了。
宁致远很不喜欢那些极品亲戚,不过在他的大喜之日,他还是请了那些亲戚,算是给死去的父亲一个面子。
那些亲戚都希望宁致远的妻子人选由他们来选择,可是宁致远压根儿就不鸟他们,自己选了了陆咏春。陆家的地位也配得上宁家,让宁家的亲戚们无话可说。
就算有话要说,在宁致远无情的冷眸之下,他们也不敢再说。
说得多了,宁致远再出狠招,那他们的日子会过得更惨。
至少现在的宁致远不会打击他们,只是不再给他们过节的钱罢了。用宁致远的一句话说,他不养无用之人。亲戚是亲戚,但于他宁总无甚用处,他自然不会再给钱那些亲戚。
逢年过节想从宁致远这里讨些好处,也行,宁致远会送点小礼给他们,却是不值钱的。例如端午节,宁致远会送他们十个粽子,中秋节会送他们一盒月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很久没有占过便宜的极品亲戚,在婚宴上便极尽占便宜之事,个个都放开肚皮吃,吃饱喝足还打算打包走。
冬天的太阳下山很快。
前一刻好像还在高空中,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太阳下山,黑夜很快就来临。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来一批又走一批。
新郎宁致远在晚上八点左右就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太多人向他敬酒了,平时这位宁大总裁可是冷如冰山的,又很少出现在派对上,就算出现了也没有人敢放肆地敬他酒,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一扫以前的冰冷,笑容满面的,就给了大家敬酒的勇气。
陆咏春倒是没有喝到多少酒水。
宁致远替她挡了不少的酒。
伴娘团也跟着帮她挡酒。
当陆咏春看到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宁致远时,脸色是黑的。
那些人也是可恶,明知道宁致远是新郎还敬那么多酒,不是存心灌醉宁致远吗?他们还要洞房的呢。
亲自扶着醉熏熏的宁致远,陆咏春向众宾客告辞,便扶着宁致远离开。
新郎都醉了,一对新人要撇下所有宾客先行离去,也没有人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