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
她就不该担心上官隽,简直就是浪费表情……
上官隽这样的个性,就算是把他扔食人族的村落里,恐怕都能把整个村子给带偏,让他们集体吃素……
上官隽不知道唐棠心里的想法,越趴越前,整张脸都贴椅背上了,无比兴奋的表情,“喛,小嫂子,你说我是照着满清十大酷刑给孟树海和沈盛远来一套?还是直接学容嬷嬷,给他们扎针啊?扎针好像比较好一点?表面看不出来伤,元礼那边也好办一点。你知道,我们的元大警官那么多年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眼看着就要变成下堂夫,说实在的,我还挺同情他的……像元大警官这么可怜的男人,要是给他惹麻烦,我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
唐棠对上官隽说的那些酷刑没什么兴趣,也不可能给他什么用用的意见,于是,转移了话题,“冰焰和元礼最近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唐棠一直很忙,上官冰焰工作也忙,哪怕早上上官冰焰抽时间来接走了唐君泽,两人也一直都没时间好好说话。
唐棠看着赫连战止眼中的阴寒,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你……打算对孟树海……用刑么?”
唐棠他不是担心孟树海。
那种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担心的是,孟树海现在在拘留所,赫连战止要是对他动用私刑,怕是会惹麻烦上身。
赫连战止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淡淡地勾了下唇,挑眉朝前座看去。
唐棠怔住,一开始还有点不懂赫连战止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当她看到副座正一脸兴奋地拿着手机,在网上搜索“满清十大酷刑”详细操作方法的上官隽,瞬间就明白过来赫连战止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