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唐棠先去看了唐君泽,确定他安安稳稳地睡着,没有因为白天绑架的事做恶梦,或者惊吓得说梦话之类的状态,才放下心来,跟赫连战止一起回卧室。
刚才下楼得比较急,赫连战止只是简单地清理了下头发上的血迹,换了套衣服,并没有做彻底的清洁,头发上还沾了一些血迹,发丝有点硬。
唐棠拿了睡衣进卫浴间,“头发上还有血迹,我先帮你洗下,一会儿你自己再洗个澡。”
赫连战止对她的提议没有反对,跟在唐棠的身边,边走边解皮带。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下,丢到地上。
进入到卫浴间的时候,赫连战止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四角短裤,宽肩窄臀,双腿笔直修长。
唐棠放好衣服转身,看到的就是他肌理分明的精装胸膛。
上头明显的、被抓出来的指痕,让她脑中快速地闪过几个脸红心跳的画面,倏然红了脸,“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不是要帮我洗头?”相较于唐棠的羞窘,赫连战止则显得淡定多了。
他扫了唐棠一眼,长指勾住短裤边缘,准备连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脱了。
江晴筠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件事,已经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江毅也早就对江晴筠不抱希望。
比起江晴筠之后要面临惩罚,江毅更在意的,是赫连战止刚才的话——
赫连战止说,赫连凌波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那么差……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战止为什么那么肯定?
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
可赫连战止刚才的表情,又不太像……
只是单纯地相信赫连凌波看人的眼光吗?
仅凭着赫连凌波的眼光,就相信江燃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这对已逝的儿子来说,当然是好事。
但若真如赫连战止所说的那样,赫连凌波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江毅潜意识也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可霍香和江晴筠又的确存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毅越想,脑子混沌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