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想起来两人从昨天早上出门到回来,一通电话也没有的事,有点心虚,过去主动开口道,“君泽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餐了吗?”
“你见过十一点半吃早餐的吗?!”唐君泽气恼地哼哼:他就知道!大坏蛋不安好心要抢他心爱的糖糖!这才搬过来,就开始夜不归宿,把人拐跑了!
再住几天,以后他可能都见不到心爱的糖糖了!
唐君泽真是越想越气,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从沙发上跳下来,叉着腰,“你说!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偷鸡摸狗了!”
小家伙其实不太懂偷鸡摸狗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不是好词。
这两个人夜不归宿,消失了几十个小时,肯定偷鸡摸狗去了,哼!
唐棠原本就心虚,被小家伙这么一问,更虚了,红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氛瞬间干掉。
赫连战止站在唐棠的身后,对着唐君泽挤眉弄眼,示意他安分点,别没事找事,否则有他受的。
平时日,唐君泽对上赫连战止,是处于下分,显示出被镇压状态的,对赫连战止积累了浓浓的不满。
“……”唐棠怒眉,想说这是谁知道的事吗,那种视频就不能留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上次那样强逼,赫连战止都偷偷存着了,她说再多,恐怕他也不会删除。
等之后找机会偷偷地删除吧。
想着,唐棠先将这件事丢开,转到正事上来,“我们几点去银行?”
听她说起正事,赫连战止也收了调戏的心,严肃起来,“约了十点半,去洗漱,吃点东西带你过去。”
说着,将唐棠从料理台上抱了下来。
放下她的时候,还暗示性十足地捏了捏她的蜂腰。
唐棠瞪他一眼,红着脸转身匆匆进了卫浴间,洗漱换衣服。
刚才坐在料理台上,裤子被青菜染得绿绿的,有点吓人。
赫连战止见她落荒而逃地溜进卫浴间,好似自己会吃人一样,失笑地摇了摇头。
低眸,某物还激动着,将长裤撑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