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份离婚协议,明明是在赫连战止签股权让渡书之前签的,那对父子居然信口开河,说是之有签的。
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唐棠胸口沉沉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种坏人当道,好人没好报的愤怒。
回想着赫连盛远在镜头前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难受得紧。
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到赫连战止名下的东西?
都是她。
是她连累了赫连战止!
早知道沈延熙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昨天就不会签那份协议。
那样的话,她至少可以替赫连战止留下一半的东西……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唐棠用力地咬唇,气自己为什么不多想一想,那么轻易就签了离婚协议……
如果有,为什么股权让渡书上会没有赫连战止妻子的签名?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发问,原本井然有序的现场顿时变得喧嚣,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
赫连湛天单手插兜,颀长的身躯微微倾斜,慵懒地倚着,想看看赫连盛远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赫连湛天看他不顺眼、私下处处使绊子这件事,赫连盛远很早就知道了。
之前是碍于手中无实权,怕赫连湛天和赫连战止联手,才处处忌讳。
如今他已经拥有了51的股权,整个赫连集团都由他说了算,何需再忌讳?
赫连盛远看着台下你一言我一语,将现场闹得乱哄哄的记者,不但没有慌乱,还扯着唇笑了。
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挺直了腰杆直视赫连湛天。
两人就这样对看着,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