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止站在走廊上,看着躺在病床上,被缓缓推出来、脸色潮红,气息又浓又重,仿佛声带破了的呼吸声,重重地抹下脸。
……
安静的病房。
唐棠一动不动地躺着,失去了平时的灵动生气,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手背上扎着针。
淡然的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下,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身体。
赫连战止坐在床畔,神情恍惚,头发都被润(湿)了,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似的。
上官隽走到床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小嫂子就是累的,不会有事的,好好休息就会没事了。”赫连战止虽然点头,却忍不住握紧了唐棠的手,脸上的担忧半点没退。
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推开。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在走廊喷火的赫连战止猛地清醒过来,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
“她怎么样了?”
他表情狂乱,双瞳充血猩红,一副随时可能吃人的表情,用力全身的力气地抓握。
医生的手被捏得骨头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几乎要断了,疼得满头满脸的冷汗,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赫连战止等了好几秒都不见医生开口,脸色更难看了,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每个字都是吼出来的,“我问你她怎么样了?!”
医生痛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上官隽见情况就要失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赫连战止,你这是干什么?没见医生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吗?快放开!你这样医生怎么说病情?不想知道小嫂子的情况了你就继续捏!”
上官隽的话如一道闷雷劈下,震得赫连战止猛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