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拉扯之下伤到唐棠,赫连战止的脸色虽然不是很好,目光锋利如刀刃,却一直没敢对她下太大的力。
这给了唐棠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仗着身上的伤和赫连战止就是吼吼不会真对自己动手,动作愈发地过份起来。
随着她越来直大胆的举动,赫连战止嘴里说着压抑地吐着“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等身体好了弄死你……”,理智却轰然溃塌,由着她作怪……
……
事后。
虽然获得了舒解,通体舒畅,赫连战止的脸色却黑得跟泼了墨似的,目光刀子一样锋利,在替她擦拭嘴唇清理的时候,一直都恶狠狠的。
唐棠被瞪得有点莫名,还以为自己几乎没做过这种事,技术很差,让他很不满意。
有那么一瞬间,脑中闪过顺势释放的想法,眼角余光瞥见淡粉色病号服里,缠满了绷带的身体,硬生生将冲动咽了回去。(讨厌自己的女人跟沈延熙穿着一样的病号服,仿佛情侣装似的,把他排除在外,赫连战止特别让人赶制了几套粉色的病号服给唐棠换着穿,既美观又保暖)。
深吸口气,稳住心口翻腾的情绪,坚定地拉开她的手,凶巴巴的:“身体还没好,胡思乱想什么?躺下,睡觉!”
唐棠不动,目光一转,手又搭了过去,坚定,“我帮你。”
她不希望赫连战止难受,想替他做点什么。
“说了身体没好,听不懂人话——”
尾音猛然曳去。
赫连战止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不但不听话,还执意凑上来,主动扒自己长裤的女人,轻握着她肩膀的手本能地收紧……
唐棠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还是在大白天,脸烫得几乎可以煎蛋,但却没有停止。
赫连战止被撩拨得不行,意志有渐渐被冲溃的迹象。
下一秒,又迅速恢复了理智,艰难地把贴过来的女人推开,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听话……躺下好好休息……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