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会被沈延熙的话带着走,开始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猜疑……
整个人都埋在唐棠的发间,赫连战止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赫连战止凉薄的唇贴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来回地轻触,身体愈绷愈紧。
本能的,抓住她的手,往某处按去,声音染着浓浓的情谷欠沙哑,“自己挑的火,自己灭……”
“这里是医院……”唐棠红着脸低语,却没有抽回手,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到处点火……
……
结束后,赫连战止抱着她进洗手间清理。
看到盥洗台上混乱的东西,忍不住蹙了眉,“你刚才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乱?”
唐棠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出来得太急,没有收拾,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但很快,就敛去了,保持着平时的语调,“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舒服了需要大人亲亲抱抱举高高。
赫连战止低眸睨她,有点嫌弃,“你不会是碰了能会身体发痒的东西,准备传染给我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倾身,吻了上去。
赫连战止吻得很专注,也很轻,像棉花一样轻触着,像是怕弄伤她似的。
熟悉的男性味道钻进鼻间,不舒服的感觉慢慢地褪去。
她忍不住抱紧了他,“你可以……用力一点……”
软软的声音,随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来,比什么药都管用。
赫连战止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长裤瞬间发紧。
他低眸,扫了自己不安分的某物一眼,无语。
怀里的女人却丝毫没发现自己带来的影响,还在不断地往他怀里钻,蹭来蹭去的。
“你是不是想憋死我,然后去找新的野男人?”明知道身体不适合激烈运动,还来勾他。赫连战止叹气,肌肉贲起的手臂泄愤式地捏了捏她的臀。
唐棠一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