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趁机甩开他的手,快步地跑上楼,远离了那个事非之地。
沈延熙看着她毫不犹豫跑开的背影,拳头一点一点,用力地握紧,关节泛白。
众人见没戏看,纷纷离去,只剩下沈延熙和孟竹影两人。
楼道里一片死寂。
孟竹影看着魂已经跟着唐棠远离的男人,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
但她知道,那样做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挤出一抹微笑,推着轮椅过去,“走吧,别看了,那种喜新厌旧、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根本不值得你难过。”
边说,边张开臂,从背后去环沈延熙的腰。
还未碰到他的身体,就被捏住手腕,生生人轮椅上拽了起来。
沈延熙瞪着她,额际青筋暴跳,双瞳喷薄着可怕的愤怒,阴鸷暴戾的模样叫让人心惊胆颤。
要不是刚动完手术身体还虚弱,她一定会直接扑上去抓花唐棠那张天生贱女人的脸!
相较于孟竹影的激动,唐棠则显得冷静多了。
她淡淡地扫了扫了直勾勾看过来的沈延熙一眼,不搭电梯了,转身走楼梯。
只是才刚拐进楼梯间,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攥住了胳膊。
是沈延熙。
他扔下孟竹影追了过来。
唐棠皱眉,不懂他还追过来干什么。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赫连战止还在病房,她没有心思,也不想跟沈延熙再有任何纠葛,挣扎了下想把手收回来离开。
沈延熙却死死地攥着不放。
唐棠挣扎得手腕都红了,也没能够把手抽回来,放弃了,冷冷地看着他。
沈延熙被看得喉咙发涩,面露难堪,捏着她的手本能一松,又迅速地握紧,“你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