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药这种能够增进男女感情的事,上官隽当然不会喧宾夺主地抢,交给唐棠来最为妥当。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赫连战止的回应。
转头,见赫连战止无声无息地坐着,保持着被自己塞进副座的姿势,连眉都没有挑一下,显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从见到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是这种反常到极点的状态,跟失了魂似的,无论旁人说什么,都不理不睬。
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这样的赫连战止,上官隽还是第一次见。
一开始,上官隽还以为他是受不了赫连盛远派雇佣兵上门闹事的打击,才会变得如此失常。
从佣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才知道,他是被唐棠受伤的事刺激了才动的手。
只是佣人都说了,唐棠并无大碍,受了点惊吓而已,现在也已经恢复了,赫连战止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
元警官若伤害我一根毫毛,可是会被冰焰彻底例为拒绝来往的人哦,到时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呢!不过我们的元大警官一向有原则,肯定不会屈服的对不对?喏——”
上官隽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双手并拢伸到元礼的面前,“元大警官若是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就铐了我呗!”
“……”元礼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抿唇不语。
他知道上官隽没有在危言耸听。
一个卫擎风就已经让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让上官冰焰从不用正眼看他,若真对上官隽做了什么,他这辈子在上官冰焰的面前,恐怕会真的永世不得翻身。
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脑中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动手打人的确是赫连不对,可半夜三更上门闹事的沈延熙和孟竹影又能无辜到哪里去?
孟竹影打到流产的确是叫人同情,可赫连战止这些年受的委屈又何偿不是让知道的人都忍不住揪心?
纠结了许久的元礼最终选择了沉默。
上官隽将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笑着点头,“嗯,不错,终于懂得变通了。乖了,等这件事解决了,小舅子我会在冰焰面前替你说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