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升降梯已经戳到眼前,距离她只剩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
全身的血液往头顶冲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
完了!
这下肯定要血溅当场了。
说不准……还会当场毙命……
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
耳边一道劲风掠过!
随之劈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腰被勒住,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狠狠地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胸口的空气全部被挤了出来,全身的神经瞬间麻痹,脑子“嗡嗡嗡”地响!
耳边隐隐约约有重物碰撞的声音响起,中间夹杂着男人嘶哑的抽气与压抑的闷哼。
赫连战止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分不清什么表情地扬了下眉,头一侧,薄唇直接覆了上去。
唐棠身形一僵,触电一般偏头。
赫连战止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漆黑的双瞳太深太沉,吞噬一切的凶猛张狂,唐棠瞬间钉住,无法再动弹。
睫毛轻颤了几下,她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感觉到唇上那道微凉的触感缓缓移动,像是极有耐心的猎人,不紧不慢地描绘,心彻底地乱成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战止才总算是满意地放开,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句,“老实跟着别再那么多小动作,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下流。”
他微顿,贴过来在她唇瓣上警告地磨蹭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别试图挑战我的底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没有下限,明白了?”
语毕,重新牵住了唐棠的手。
唐棠盯着他紧紧攥着自己的大掌几秒,转头看看角落里的一个小盆栽,又看看他刚毅流畅的脸部轮廓,另一只手悄悄地握拳。
吱拉——
盆栽凭空移动了半寸,发出细微刺耳的声响,但没有像平时那样被悬空移起。
怕被赫连战止发现,唐棠不敢有太大弧度的动作,还以为盆栽小没什么重量,移动起来不会有任何的困难,不想意外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