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机卡,从昨天拆下来后就搁在公寓里了……
静默了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你记得项医生的号码吗?用我的号打给他。”
昨天项柏非走之前留了名片,但放在赫连战止公寓的茶几上没带出来。
她虽然看过名片,但当时状态不对,只记得名片上密密麻麻印着黑色的字,根本没记住上头印了什么。
“不记得。”赫连战面无表情地回答。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唐棠愕住,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匪夷所思,“项医生他……不是你朋友么?”
怎么会有人连朋友的手机号都记不住?
赫连战止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总算是有反应了。
唐棠暗吁了口气,起身跪坐着往后趴,她记得昨天赫连战止就是从这里拿的毛巾和毯子。
等她抱着毛巾转过来,却发现赫连战止还像个木头一样坐着,也没听话把身上被雨丝润(湿)的衣服脱了,胸口“噌——”飙起了一团火,差点没忍住直接动手抽他!
用力地深吸口气,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赫连战止的状况不对,别动怒,千万别动怒,总算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捧住他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用了点力转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严肃道,“赫连战止,我再说一次,把毛衣脱了!”
脸颊传来暖暖软软的触感,赫连战止滞了几秒,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凝聚。
他的表情呆呆的,幽深的黑眸染着茫然,似乎还没从思绪是缓过来。
但很快,就回了神,听话地把潮潮的毛衣服脱了。
唐棠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还好,只是毛衣潮了,衬衫是干的,长裤上也没有太多的湿意,浅浅的一层,擦干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