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注意,膝盖不知道是磕到电梯壁上还是碰到了其他的乘客,疼得全身的神经都抽紧了,脊背发寒地低喘。
该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
本来就淤青没散,刚才那么一磕,肯定肿了。
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引来注意,她硬是暗吸口气,将剧痛忍了下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声音却控制不住地痛得微微发颤,“谢谢……我没事……”
“真的没事?我看你脸色很红,额头都是汗,是不是最近天气反复,感冒了?可别因为是小病就不当回事,小病拖久了很麻烦的。尤其这种反复无常的天气,一旦严重发烧,要出大事的。”中年大妈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摸唐棠的额头。
还没碰到,就被从天而降的男人遒劲有力的长臂挡开了,力道又准又重。
中年大妈手腕被震得发麻,皱眉的同时,看向赫连战止的眼光不免带了点不友好。
刚要发作训斥他无礼,就算不愿意有人靠近,也不能直接动手,就见视线忽然一黑,两个年轻人手没抓稳,巨大的纸箱朝这边倾倒过来,重重地砸在赫连战止的手臂上,发出“咚——”的一声。
如果眼光能杀人,赫连战止此刻恐怕已经被戳成筛子了。
赫连战止啃噬着她的唇舌,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眼看着箱被一点一点移开,众人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视线里,唐棠胸口的恐慌越来越重,几乎要当场崩溃,眼前发黑,感觉自己被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
“呀!原来角落里还站着两年轻人啊,刚才都没发现呢。”
纸箱被艰难移开之后,众人看到了角落里站立的赫连战止和唐棠,拥挤的关系,赫连战止大半个身体被唐棠挡着,位置一前一后。
唐棠软软地靠着赫连战止,气息急促,喘得厉害,胸口因过度惊吓而剧烈地起伏着,双腿更是软抖得厉害。
要不是被赫连战止揽着腰,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
相较于唐棠的慌乱不安,赫连战止则淡定多了。
颀长的身躯不动如山地慵懒轻倚,表情淡定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