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也没说,无声地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拧开了房门。
没有开灯,视线所及一片黑暗。
整个卧室没有半点声音,静得让人以为踏进了一个空城。
借着客厅的光,上官冰焰看到床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隆起,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在门口站了一地儿,彻底适应光线后,才轻悄地走进去,慢慢地在床畔坐下来。
床上,唐棠抱着被子侧躺,睡得很沉,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尽管如此,上官冰焰还是怕吵醒了她。
她一动不动,无声地在床畔坐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打开床头灯,将光线调至最柔和。
觉睡中的唐棠眼睑微颤,眉轻轻地拧起,似乎感应到了光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有醒过来。
他不是那种会浪费口舌去解释的男人,就连当年上官烈问他为什么要隐瞒被赫连盛远威胁的时候,他也没有给过半句解释,但现在……
狭长的眸眯了一眯,他开了口,生平第一次解释自己的行为,“我没对哪个女人产生过兴趣,她算第一个。”
上官冰焰愣住,尽管元礼提前打过预防针,赫连战止亲口承认对唐棠有兴趣,还是让她深感意外,“只是单纯的兴趣?”
赫连战止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吐出,没再回答,刚才那一句已经是他的极限,“她不顾身体地从医院跑出来是为了什么?因为沈延熙?”
上官冰焰抿了下唇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赫连战止知道自己猜对了,喉间发出一声沉沉的嗤笑,“说吧,这次那对父子又玩什么花样了?”
上官冰焰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赫连战止说唐棠亲眼看到沈延熙跟孟竹影上床的事。
上官冰焰不觉得让赫连战止知道唐棠为了沈延熙失控是什么好事。
于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无非就是放不下过去,被孟竹影揪着痛处踩,受了点刺激而已。”
语毕,她站起身来,“唐棠睡哪间?我去看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