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礼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趁热打铁替赫连战止说几句好话,“同样的事,你放到赫连身上试试?信不信赫连分分钟闹到整个世界鸡飞狗跳,让赫连盛远每天都不得安宁?”
上官冰焰信。
那两人虽然是兄弟,性格脾气却是南辕北辙,一个温吞,一个强硬。
若是身份对调,事情的结果必然会不一样。
“简单粗暴闹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搁到他沈延熙身上,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拖泥带水耗这么多年,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男人这么优柔寡断?”元礼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你就没有想过,沈延熙对唐小姐的喜欢或许早就已经不纯粹,他之所以放不下,更多的是跨不过当年被抛弃的那道坎?”
“……”
“有空劝劝唐小姐,天涯何处无芳草,沈延熙又不是千年也难得一遇的好男人,何必死死地巴着不放?把目光放开些,说不定就遇到好男人了呢。”
“那是……”上官冰焰想说沈延熙是被赫连盛远逼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自己先悻悻地咽回去。
那样蹩脚的借口,别说用来反驳元礼,她说起来都觉得虚,一点底气也没有。
“唐小姐当局者迷看不清也就罢了,你一个旁观者难道也看不出来?”元礼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嘲讽地扯了下唇,“你刚才是想说沈延熙身不由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赫连盛远逼的吧?”
上官冰焰抿唇不语。
她刚才的确是想替沈延熙开脱,虽然那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付诸行动。
“唐小姐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以理解,没想到你居然会跟着起哄。”元礼语气中的嘲讽更浓,“我是男人,比你更了解男人,沈延熙若是不想,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所以就别跟我扯身不由己了,听着怪恶心人的。”
他冷嘲热讽的话让上官冰焰极不舒服,智商被严重羞辱的感觉,但这件事是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全,便没有开口反驳。
无礼脸色稍缓,不再冷言冷语,“沈延熙是什么人?赫连盛远比命还重要的宝贝儿子,赫连盛远连对沈延熙大点声都不舍得,你觉得他可能强势地逼迫沈延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