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抬眼看他,“你有新证据?”
江奇点点头,“也是多亏这次出国一趟,我那天和小萱的哥哥闲聊,无意中听他提起那女人的名字,然后,我便多了个心眼,让他帮我查一下,我上机之前,他已经明确告诉我,那女人一家几口都不干净,我们,就再耐心多等几天吧。”
宗晢原本冷漠的脸,总算浮起一丝笑意。
等江奇离开之后,宗晢走过来抱抱白芍。
“小芍,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受累了。”
白芍抬手拍拍他的脸,“傻瓜,登记那天说的誓词,你这么快就忘了?”
宗晢把头埋到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忘!”
“那不就行了?兄弟尚且能两肋插刀,换了夫妻,难道反而不成了?”
宗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总之,谢谢你!”
白芍摸着他头头,没再多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宗晢才放开她,旋过椅子,与她面对着面,然后蹲下来,伸手摸着她的小腹。
“宝宝这几天乖不乖?”
他虽然回来已经两天,但直到这时,才有时间问起宝宝的状况。
白芍也把手放到小腹上轻轻抚着,“ta挺乖的,一直没闹过。”
事实上,这时离胎动还早着呢。
当然,现在的白芍与宗晢,谁都不会在这件事上较真。
这么说,不过是求得彼此一个心安罢了。
宗晢说把事情全部委托寥律师去办,就真的再没关注过那边的消息。
最起码,在白芍看来,是这样子没错。
因为,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宗晢就和从前一样,认认真真地处理着他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所以,勾心斗角的手段并不高明,抓人痛脚的事,更不是她的强项。
宗晢见她说不清不楚的,一时也下不了结论。
“那些文件我放在小区里,我现在让人去取回来看了再说吧。”
本来,宗晢对关泳媚所说的那些资料并不抱多大希望,毕竟,关泳媚一生糊涂到了家,她所保留的证据,含金量也许不高。
可当他认真看完那一叠资料之后,他便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他让白芍陪白小鹭睡觉,而他,则在书房里等袁烨。
将近十点,袁烨带着他们白天见过的那名寥律师来到了宗家大宅,三个男人在书房里一直商讨到凌晨两三点。
这一晚,白芍如往常一样十点半便上床睡觉,等她一觉醒来,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
而这时,是凌晨一点多。
白芍想要去看看宗晢是不是还在书房里忙碌,想想,又怕打扰他,便拿过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在哪?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宗晢没回信息,不过,很快,卧室的门打开,宗晢摸黑走了进来。
“小芍,我们还在看我妈带回来的那些证据及资料,你先睡,我忙完就回来。”
说着,低头亲亲白芍。
白芍没好强留,只叮嘱他如果饿了让人去准备些吃的喝的,提提神填填肚。
白芍在天微亮的时候又醒了一次,这次,身边总算睡了个人,而且,从他的呼吸声不难判断,他睡得很熟。
白芍蹑手蹑脚起了床,又像昨天一样,自己先去上班。
这次,她留了张纸条,让宗晢今天别回公司,先在家好好休息,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完再回去也不迟。
白芍只身一人回到宗氏,意外地,看见早她几分钟到达公司的江奇。
“江奇,你回来了!麻烦都解决了吗?”
江奇点点头,“是的,暂时算是平稳过渡了,这次,多亏了宗少,也辛苦你了!”
他说着,探头看看她身后,“宗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