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我又不是第一胎,许多事情我都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白芍本来的意思,是自己有经验,宗晢不用这么紧张。
可宗晢却说,“正因为你不是第一胎,这第二胎,我才要加倍地照顾好你。”
言外之意,是要把她怀白小鹭时的亏欠一起都弥补上。
白芍劝不服他,便懒得再浪费唇舌,拿了衣服进去洗澡。
“门别关严,有什么你大声喊,我就在外头呆着。”
白芍虽然觉得他过于小心,却也只能顺着他意,乖乖地应了一声,进去之后,门虚掩着。
一开始,宗晢是坐在沙发上待着,偶尔走到浴室门口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后来,大概觉得这样偶尔听听还是不够保险,干脆拖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浴室门口待着。
白芍洗完澡出来,一开门,看见坐在门口的宗晢,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坐这里来了?”
宗晢上下打量她一番。“坐这里比较近,万一你叫我,我也能听得到。”
白芍倍感无力,“宗晢,你这是小题大做。”
“小芍,小心一些总没错。”
说着,推着白芍让她坐到床上,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了擦发梢上的水珠,见发丝有点湿,又去拿了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
“从今天开始,你回家后不许再加班,最晚不许超过十点睡。”
白芍还没从怀孕的喜悦中抽身出来,就被宗晢一条一条的约束砸得头晕。
“大少爷,你这是把我当小路子了?”
宗晢却摇头,“不,小路偶尔还能放肆一下,你不能!”
白芍嗷嗷叫,“宗晢,我要告你家暴!”
结婚第一天就闹“家暴”,怕是仅此一家。
宗晢略略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不想给她过多的压力吧。
白芍自己心里有了想法,下午出门去办事的时候,便特意让司机在药店门前停了车,进去买了个验孕盒,又顺便给宗晢补充了一些备用的胃药。
等她办完事回到公司,宗晢好几次看着她都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白芍有点受不了他。
“你去药店买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显然,是司机向他报告了她的行踪。
白芍拿过包包,把里面的胃药拿出来递给他。
“你抽屉里备用的胃药吃得差不多了,刚才经过药店,我特意进去补充了一些。”
白芍暗暗庆幸,当时随手把验孕盒放在了暗格里。
宗晢接过胃药,将信将疑地又瞥了她的包包一眼,白芍好笑地把包包扒开一些让他看了个够。
“你怎么这么多疑啊,药都给你了,还不信。”
白芍说到这份上了,宗晢自然不好再细究下去。
而且,他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特别好,心里的疑虑,亦很快被喜悦的情绪压了下去了。
晚上,白芍趁着宗晢陪白小鹭做作业的空档,自个躲在洗手间里测孕,几分钟后,验孕盒上飘起两条明晃晃的红线。
白芍悬着的心,终于回落到平地。
和得知怀了白小鹭时的惶恐无措不同,这次,她心境平和中带着喜悦,对落根于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宝宝,她满怀期待与感激。
她自个坐在床上,想着等内心的喜悦平缓了一些,再去把喜讯告之父女俩。
可她心头的喜悦,竟如潮涨一般越漫越高,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喜悦立即分享给所有人。
她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白芍去到白小鹭房间时,小丫头刚刚做完语文作业,宗晢弯着身给小丫头检查作业并签名,父女俩头碰着头,正低声说着什么。
白芍走过去,摸摸小丫头的头。
小丫头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