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白小鹭想都没想便回她。
“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妈咪很厉害啊,但爹地我不知道!”
她这话一出,白芍和宗晢同时愣住了。
原来,她这么热衷于看宗晢的旧照和旧物,只是,因为她不了解,而且,她想要了解更多她并不知道的那个爹地。
原来,不止宗晢这个当爹的,想要弥补错失的那段亲子时光。
小路子这个女儿,潜意识里也想父女俩缺失的那段时光用其他方式填补上去。
当爹妈的,都无比心酸,垂眼着瞅着小丫头不知该什么。
然而,小丫头却没事人一般,把宗晢放在地上的箱子拖到面前,头探进去认真瞧了几眼,先是捧出一个小奖杯。
“爹地,这是什么奖杯?”
宗晢回过神来,在小丫头身边盘膝坐下,接过奖杯,先是瞧了瞧正面,上面只写着第一名,却没有明确的奖项。
不死心地把奖杯翻过来看看,底座同样没标什么,“怎么连学校、奖项都没有?”
白芍被他的动静逗笑了,“该不会是自己买回来哄爷爷奶奶开心吧?”
白芍此言,当然是玩笑。
宗晢这种人,哪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丢脸事?
“妈咪,爹地的不会的!”
白小鹭听不出妈咪在说笑,一心护着她爹。
宗晢却没有为自己争辩,握着奖杯凝神想了一会,终是让他想起来这是什么东东了。
“这是我小学五年级参加学校的数学竞赛拿的奖杯,当时应该还颁了张奖状的。”
既然说了出处,白小鹭便不好奇了,把箱子里的奖杯逐一拿了出来,按高低次序排成几行几列。
排好之后,白小鹭捧起最大那个奖杯认真瞅瞅。
“乒乓球比赛校际冠军?哗,爹地你居然会打乒乓球啊?”
白小鹭眼睛发亮,仿佛她爹是盖世英雄似的。
“是啊,一直到大学,我都是校队的。最好成绩,拿过全国大学生男子单打冠军哦!”
宗晢自觉前阵子因棋艺而在郭宏那里严重受挫的自尊心,一下子咻地直往上窜。
“哇塞,爹地真厉害,我想学,可以教我吗?”
估计,是收起来了。
等宗晢洗完澡出来,白小鹭已经坐在沙发上晃着小长腿等得不怎么耐烦了。
“爹地,你怎么洗那么久啊?”小丫头略略有些抱怨。
宗晢连忙走过来亲亲她,“宝贝儿是在等我吗?”
“是啊,你不是说把你以前的奖杯奖状拿给我看吗?”
宗晢和白芍一样,早把这事给忘了。
“对哦,对不起,宝贝,爹地这就给你拿去!”
白芍看他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扯着他的手臂自告奋勇道。
“你放哪,我去拿吧!你先去把头发吹干。”
宗晢却说,“我放储物室里呢,你哪知道放在哪?”
白小鹭虽然心急,却也心疼她爹,“爹地,你先把头发吹干了再去拿吧。”
宗晢感激地又亲了亲小丫头,侧头边擦着头发边走回浴室去吹头发。
几分钟后,宗晢走了出来,白小鹭着急着想要快点看到,“嘣”蹦下地。
“爹地,我和你一块去!”
宗晢瞧瞧她,犹豫道,“宝贝,那里挺脏的,你在这待着,我和管家爷爷去拿。”
白小鹭扯着宗晢还想着要跟一起去,白芍一把把她扯了回来。
“小路子,让爹地和管家爷爷去拿吧,东西太重,你搬不动。”
宗晢连忙也说,“对啊,那些奖状和奖杯很重的,等我去抱回来。”
白小鹭只好作罢。
宗晢出去不过十来二十分钟,小丫头不时去开开门探头出去瞧瞧走廊外面的动静。
“妈咪,爹地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芍好笑道,“他骗你干嘛?”
“威风啊!”
可白芍并不觉得宗晢会做这种浮夸的事,再说,宗晢这人,哪能容忍自己比别人差?
“傻丫头,你不是说你样样第一是遗传自你爹地吗?他怎么可能骗你?”
白小鹭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如果爹地那么笨,是不会有我这知聪明的女儿的。”
白芍心里笑疯了,却不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