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指指行李箱那些还没收拾好的衣物,“我还是把这些都收拾好吧,扔这碍眼。”
“那就直接装行李箱里也没关系,回家的时候直接链一拉拖着就走。”
白芍白他一眼,“你当这酒店呢,回来住时拖一行李箱,离开时又拖一行李箱。”
“这不挺正常的吗,那种空中飞人的生活,我们不是经常过吗?”
白芍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出衣帽间,“可这里也是我们的家,这些东西直接放这边就是了,以后回来住,就不用每次都搬家一样。”
即便宗晢没好意思要求什么,但白芍其实已经做好了两边常住的心理准备。
宗晢一听,开心地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啵”地亲了一口。
“小芍,你太贴心了!”
白芍嫌弃地推开他,“还有完没完?你不洗我去洗了,东西你负责整理。”
白芍嘴里这么说,却是推着宗晢进了浴室,顺手还帮他关上了门。
等她把自己和宗晢的衣柜都整理好,出来时,正好浴室门也“吱呀”一下打开。
只见宗晢光着身子,只腰间围了条浴巾,就那么大喇喇地走了出来。
白芍的视线下意识瞥向床上,瞧见床上那小丫头一动不动陷于棉被之中,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喂,boss大人,要注意影响!”
宗晢无所谓地走近她,“什么影响?平时不经常这样吗?”
他是成年男人,在自己的卧室里难道还要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吗?
“可那时是小路子不在!”白芍压低嗓音抗议。
“可你刚才也没给我换洗的衣服,推着我就进去了,我不这样出来,难道还穿着脏的出来?”
白芍这才想起来,刚才,好像还真是她把人推进去的。
白芍也不客气,“你把你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放柜子里吧。”
宗晢打开自己的衣柜,看见里面挂着那些衣物,不由得怔忡起来。
他回来b城这么久,一直没回过大宅,说想,好像也并没有多迫切的想法。
但说不想,却又不尽然。
他甚至还做过几次梦,梦见回到这里,而一切,就像眼前这样,似乎,什么都没变。
“你那些衣服,奶奶有让人定期清洗,哪些还合穿的,你可以穿。”
出门的着装比较正规,白芍便帮他添置了不小。
但睡衣及居家服这些宽松的衣服,白芍则随便添置了几套。
“我奶奶说的事,你怎么看。”
宗晢不想自己过于沉溺在过往的痛苦当中,把衣服放好之后,关上柜门,倚在柜前问白芍。
“我没怎么看,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由始至终,白芍都不曾对宗氏那些股份有过觊觎之心,所以,老奶奶与宗晢所争论的,她并不在意,结果怎样,她同样不太关心。
“百分之五的股份啊,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有钱都不收?”
白芍摇摇头,“你和袁医生的关系,我很清楚,若说有血缘的人之中,谁和你最亲,怕是除了小路子和奶奶,就是袁医生了,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我都不觉得矫情。”
宗晢很少提袁烨的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此,不过,既然老奶奶今天提起了这事,有些事,他就得跟白芍交待清楚。
不是怕白芍多想,而是,作为伴侣,她有权知道这些。
“是啊,他那人,对股份是真不在乎,我呢,说实话,是在乎的。但比起那么点股份,我哥显然重要得多。我哥这几年一直和他搭档在研发一种抗癌药,钱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砸下去,花钱如流水,这药最后若是能成功上市,他不会亏,可万一上不了呢?”
白芍脑子转了转,一下子似是想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最近在策划的那个生化项目,是因为袁医生?”
当时,宗晢提出这个项目时,董事会的人全都很茫然,毕竟,就算宗氏的业务拓展得再宽,貌似也没法与生化类别的业务沾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