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太笑道,“小孩子嘛,征服欲强一点不是挺好的吗?”
这点,白芍倒是挺认同的。
“确实,小孩子如果连上进心和征服心都没有,大概就是个不思进取的废物了。”
跟这些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些家庭的成员的表面资料,白芍是了解一些的。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一点不假。
和这几个家庭玩了一次之后,不难发现,几家人气场相近,而大家教育孩子的理念,其实都大同小异。
“我家那小子也是很强的征服心,所以,你别见怪。”
梁太太这话,似是觉得儿子胜券在握。
白芍对此不甚在意,“小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个解决,我们不用插手太多。”
不管他们是吵是闹,只要不是打破头,白芍都不会主动去介入他们矛盾和纷争。
也许是梁太太过份自信,等她和白芍又从屋里端了些果汁出来,见她那儿子一个人坐秋千上慢慢地晃着,看起来似是十分郁闷低落,她便紧张地说了一句。
“怎么了,那俩孩子吵架了?”
白芍早习惯了孩子的事不过份介入不过份瞎管,但梁太太似乎没办法不管不问。
听见问话的白小鹭从石凳上跳下来,噔噔噔跑过来,“阿姨,哥哥输了。”
梁太太有些惊讶,“啊?他输了?”
白小鹭点点头,“嗯,输了……”
倒是白小鹭,赢了棋,却也没有沾沾自喜的模样,估计,是看梁家哥哥太过沮丧,她也不好意思太过张扬。
梁太太仍是不太相信的样子,低头瞅着小丫头。
“小路子学棋很久了吧?你梁哥哥可是校冠军,学了五年棋了。”
宗晢一把搂过白芍,在她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小芍,谢谢你!”
白芍朝他翻了个白眼,“谢我干嘛,我是因为小路子,又不是因为你!”
宗晢也不戳破她,驼鸟般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只希望能一直一直紧抱着她,永远不再放开。
……
十点多,客人陆续打来电话说差不多到了,除了郭宏和江奇两口子来过之外,其他几个家庭的人是第一次拜访,所以,宗晢特意让司机刘叔去小区门口接待客人,省得保安老打电话过来确认。
小丫头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件吊带牛仔裤,由她爹亲自帮她梳了俩牛角辫子,听见客人来了,便蹦蹦跳跳地晃着俩辫子跑到院子门外迎接客人。
第一户到达的家庭,是梁局一家,梁局家的孩子是个儿子,十岁,比白小鹭大一点,但一见白小鹭,便扯着她问某步象棋怎么走,估计,俩小家伙是在微信上交流过。
白芍与宗晢对视一眼,显然,这小丫头是从郭宏那里学到了几招杀手锏?
俩孩子进屋去了,白芍带着梁太太参观屋子,宗晢则和梁局在院子里寒暄。
“宗总,你这格局不错啊,闹市中居然有这样幽静的别墅小区,眼光不错。”
梁局跟着宗晢二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对这周围的环境赞不绝口。
“我这买得早,那时周边还没怎么大力发展,现在的话,这地段哪还有别墅小区!”
梁局点点头,“那是自然,这里如今是寸金尺土,岂是我们这种工薪阶层买得起的?”
宗晢便说,“倒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而是没必要。你想想,同样的价格,在边郊能买四五套这样的小别墅了。”
宗晢是听说过,梁局在郊区买了栋别墅,至于多大,倒是不太清楚。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理总算平衡了一点,我家比你这大一点点,不过,就是地段偏了一点,有时间到我家里玩啊。”
“梁局肯请,我们一定去。说实话,郊区空气好环境幽静,比起市区更适合居住。”
就连宗氏大宅,也是郊区半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