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宗晢提到白芍,关泳媚似是犹豫了一下。
“白芍那里……”
宗晢明白她的顾虑,毕竟,就连他,开始也有相似的顾虑。
“不用担心,你的安全问题还是她先提醒我的,你随便收拾点必须品,晚些我让刘叔过去接你。”
关泳媚终是打消了疑虑,应了声好,在得知宗晢还没吃饭之后,便催促他。
“那你赶紧去吃饭,我去收拾收拾。”
宗晢回到屋里,白小鹭刚与郭宏下完一局。
“爹地,舅舅太厉害了,他比我们学校的教练都要强太多了。”
白芍从厨房捧了碟菜出来,“那是当然,你舅舅当年可是拿过不少冠军的人。”
白芍这话,让宗晢心里微微泛酸,幸好,宝贝女儿扑过来搂着他的腰,仰着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我爹地也拿过不少冠军,对吗?”
宗晢心理瞬间平衡了,伸手捏捏她的脸。
“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以后,小路子多捧几个冠军回来,好不好?”
“好啊!”
白小鹭臭屁地一边点头一边扳着手指数起来,“我要拿象棋的,还有游泳的,还有数学的,体育的……”
宗晢啧了一声,“那你不是十项全能冠军了?”
小丫头嘿嘿笑了,“是啊,不行吗?”
郭宏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别人可能不行,小路子肯定行!”
小丫头哼了一声,“舅舅最识货了!”
白芍笑着摇头,“傻小路,你是人,不是货!你舅舅识的那些货,全是陈年老古董……”
白小鹭的笑脸和童言童语,让宗晢和白芍心头的郁闷略略消减了一些。
吃完晚饭,小学生白小鹭在郭宏一在保证会经常过来陪她下棋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背着书包进房做作业,白芍这个当妈的作陪,留下宗晢陪着郭宏在客厅里聊天品茶。
幸运的是,他身边的人,都有着极高的警惕性。
回到屋里,宗晢特意去厨房向范姨道谢,“范姨,下午的事谢谢你。”
范姨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谢我什么?宗先生你太客气了。”
“以后,你和司机出入也要小心些,再遇到任何特殊情况,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范姨这才露出一脸后怕的表情,“啊?那辆车子真是宗老先生的?”
宗晢并不隐瞒,“是他的,我已交待过物业,不许他或他的车子入内,所以,他大概是待在外边伺机行事。”
范姨吐了一口气,“他想见小路子?”
范姨的出身,大大地限制了她的想像,她当然不会想到,若宗茂真是针对白小鹭,绝不是为了见孙女一面这么简单。
本来,关于自家老爸的恶心事,宗晢并不愿大肆宣扬。
可范姨也算是家中一员,平时总陪着小路子进进出出,不跟她说清楚形势与利弊,只怕她会疏忽大意。
“范姨,事情没那么简单。总之,除了我和小芍,别的什么人,在我们没通知你的情况下,绝不能让他们见小路子更别提带走她。”
范姨隐隐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恐之声,半晌,才问,“那宗老夫人呢?”
提起他妈妈,宗晢也有些头痛,又想起白芍的提醒,越发觉得妈妈一个人住着有些危险。
“再说吧……”
宗晢从厨房里出来,白芍正趴在地毯上看郭宏与白小鹭对垒。
“小芍,你来一下。”
宗晢把白芍叫到露台,“我想让我妈暂时搬过来住一阵子,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话,别说白芍,就算是宗晢自己,亦从没想过与他妈妈一起住的可能性。
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能把她的安全置之不理。
宗茂那种人,绝情起来,难保不会拿他妈妈来要挟他。
白芍想都没想便点头,“我没问题,她愿意就行。”
其实,早在她提醒宗晢注意他妈妈安全时,白芍已经想过这个可能性。
只不过,她怕宗晢与关泳媚仍旧心存芥蒂,因而,便把话吞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