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
白芍却不愿让女儿觉得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因而,她并不希望为此而搞特殊化。
“放心,学校本身安保很严,我只会和校长商量着让保镖扮成安保的模样,总之,尽量低调把事情处理好。”
宗晢同样不希望女儿因为宗茂的关系而乱了日常的生活节奏,但他又十分清楚,宗茂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至于宗茂会不会真从白小鹭身上入手,宗晢并不确定,但他会做好一切防范措施。
虽然,不能确定宗茂把车停小区外的目的是什么,但白芍心情到底是受了影响,回家的路上,便一路默不作声。
“对不起,让你和小路子受惊了。”
每每这种时候,宗晢免不了自责,怪自己太窝囊,怪自己没法给白芍与白小鹭一个周全而安稳的生活环境。
“这事你亦是受害者,你别净考虑小路子,你这段时间出外也要小心些。”
白芍没有埋怨宗晢的意思,相反,她十分担忧他和处境。
至于她,相对还好些,毕竟,她基本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出外办事的机会暂时并不多。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小心,而且,他应该不会打我的主意。”
以宗晢对宗茂的了解,他是喜欢走捷径的人,这次的变故,因白小鹭和白芍的股份而起,所以,宗茂入手的对像,很自然便成了母女俩。
“你妈那边,你也小心些吧,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到这时,白芍还有闲暇顾及他的妈妈,这让宗晢很是感动。
若说白芍对他妈妈有感情,那肯定是没多少的,更多的,不过是因为他而产生的一种爱屋及乌的感情罢了。
“我会,我会在今晚都安排好,你不用太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宗晢在决定回来的时候,已经十分清楚,b城对他来说,犹如龙潭虎穴。
因而,他早早便让江奇把从前专职服务于他的那些有用人士全部用高薪挖了回来,所以,说到安保的力度,他并不担心。
只是,他怕自己偶尔疏忽,让宗茂有机可乘。
白芍想想小区那一丛齐腰高的野草林,“它不会是粘了苍耳子吧?”
宗晢摇摇头,“谁知道呢,先剪了再说,反正它经常换毛,而且是在肚子里,丑点也没关系。”
宗晢说着,手起剪刀就要落了,白芍一把拦着他。
“算了吧,还是让范姨带它去宠物店里弄,顺便给它做个毛发护理,驱驱虫打打免疫什么的。小路子老爱抱着它亲亲,得多注意点才行。”
听白芍这么一说,宗晢便收了手。
“啧,你倒是越来越有当妈的自觉了!”
白芍从前怕狗怕得要死,向来嫌弃二哈,从不愿承认自己是二哈的妈。
不过,白小鹭像她爹,喜欢二哈如命,平时一有时间便老追着傻汪“二哈哥哥,二哈哥哥”地叫。
她这当妈的,想不上心不自觉都难。
“我是怕小路子伤心,好端端的毛,被你这么一剪,得多丑啊。”
宗晢大手往狗头上一按,使劲扑棱了几下。
“算你走运,你妈说明天带你去做护理,那我就放过你,下次再把毛弄成团,我就把你剃光光。”
二哈似是听懂了他的要挟,汪汪叫着把狗头往白芍小腿上蹭,生生把白芍的裤子给蹭成了狗毛裤。
白芍垂着头摸了二哈好一会,终是把范姨似是看到宗茂车子的事说了。
宗晢立时收起笑意,“走,我们去物业那边调监控看看。”
白芍看看时间,离平常吃饭时间只剩十来分钟了,加上,今天还有客人呢。
“要不,等宏哥走了再去?”
主要是,范姨并不太肯定,所以,白芍始终觉得这事有点捕风捉影。
宗晢却不愿等,“小郭又不是别的什么人,再说,小路下得正兴起呢,迟点吃饭没关系。”
白芍不太明白宗晢为什么这么急,上次,宗茂不还试过带着关泳媚在住宅外闹吗?
好像,那次也没见宗晢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