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白特助是要起诉宗盛先生?”音量,又适当地提高了一些。
白芍点点头,“没错,具体的词措你帮我斟酌一下,监控记得要封存当证据,至于证人……”
白芍转向在座各董事,并微微抱拳躬了躬身,“到时就要麻烦各位了!”
“白芍,你这个一朝得势的小人!”
宗盛气得差点当场晕点,被这么一气,又口不择言了。
白芍对他挑挑眉,“是啊,哪怕我是小人,我现在亦正得势,你能奈我如何?”
那嚣张的气焰,比起宗晢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宗晢放心地把战场交给白芍,自己舒坦地半靠在椅背上当“小人”身后的“小白脸”。
江奇瞄他一眼,抿着嘴忍着笑。
“宗少,白芍给你捅这么大的篓子,到时可有得你收拾了。”
宗晢抬眼瞅瞅白芍的后脑勺,心情美得很。
“捅吧,再大的篓子我都能收拾,没什么大不了。”
那无所谓的语气,大有那怕白芍杀人放火他也能帮她收拾残局保她全身而退的架势。
“白芍,你……”宗盛大概自知撒泼撒不过白芍,便转而向宗茂求救,“大哥,你得管教管教你家的儿媳妇。”
宗茂还没开口,白芍便接过话。
“宗先生,你错了!我和宗晢只是恋人,并非夫妻,所以,我和宗老先生并无半点关系,他既不是我长辈,也不是我上司,凭什么管教我?”
宗盛被怼得哑口无言,而宗茂,却是被自己曾说的话堵住了嘴,这时若再开口,只会更加理亏。
而且,宗茂还真的把那份转让书看清楚了,心里此时拔凉拔凉的,自然明白,此刻,他若再真把白芍惹恼了,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诚如白芍说的那样,他不是上司不是长辈,再者,论权论势论钱,他明显那一茬都输得极惨,要用什么去压制她?
白芍见宗家那几兄妹相继哑巴了,再不复嚣张模样,才又转头继续与法务代表商量。
“赔偿的话,我也不要多,一元就够,但我要宗先生到时在b城五大主流媒体登道歉声明,内容我拟。”
“好的,我会尽快拟好内容给白特助。”
白芍嗯了一声,转过头来,想要问众董事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会议正式开始。
宗晢却一脸兴味地瞅着她,“白特助,你不是说要申请重选董事长和总裁吗?让他一起把文件拟了,尽快安排把事了了,大家可以开开心心过春节了。”
宗晢分明是嫌闹得不够大,而他说“开开心心过春节”的时候,语气特别的重,宗家那几位,听得呕血。
白芍作势想了想,“也好,一起拟了吧。”
本来,白芍对宗氏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既然这帮老家伙那么爱欺负人,那她也让他们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好像,还不错?
平时的董事会,一般撑死了到十点就能结束,可这天,开完会已经十二点。
“饿死我了,走,我们吃饭去。”
白芍看都不看宗家那几个老家伙,对宗晢与江奇抬抬下巴,转身就要走。
整个上午都在纠结中度过的宗盛,终是忍不住冲了过来,扯着宗晢求情。
“阿晢,二叔刚才只是冲昏了头,心里真没那么想,你看,诉讼的事,就算了吧。”
宗晢推开他的手,把自己与白芍二人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
“二叔,这事我可作不了主,白特助才是合法监护人。”
宗盛犹豫了一下,终是朝白芍低了头,“白特助,对不起!你就当我是老昏了头……”
白芍没等他说完,便冷冷地打断他。
“当?不好意思,我当不了!再说,不就一块钱吗,你又不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