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浅影厨艺了得,这事宗晢是听过不少次的。
“婆婆?”
“影子的妈妈,以前是厨师和点心师……”
宗晢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小路,婆婆是拿过金奖的厨师和点心师,要算起来,她可比一般酒楼的厨师点心师都要厉害得多了。”
宗晢不想白芍难堪,白芍却是极有自知之明的,自嘲道。
“是啊,更不要拿婆婆和影子阿姨跟你妈咪比!”
宗晢笑着亲亲她,“谁都没法跟你比!”
白小鹭看到爹地哄妈咪,对着俩人吐了吐舌头又扯了个古灵精怪的笑脸,这才低头继续吃她的点心。
原本该是温馨自在的一顿晚餐,却被一道突兀的嗓音给打破了。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面子呢,原来是宗总!”
白芍只觉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抬眼看过去,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啊,我向来这么大面子,李总难道今天才知道?”
宗晢一脸冷冽,皱着眉瞅着那个不请自来的人。
面对外人,他绝不是对着白芍与白小鹭那般的温柔周到。
况且,这人是他与白芍都极讨厌的人,李东海。
“啧啧,看来,死过翻生的人就是牛气,说话怎么这么冲啊?”
李东海还和以前一样,刻薄得让人想要把菜扣他头上,哪怕白白浪费一碟上好的菜肴。
只可惜,眼下这桌上,别说菜肴,连点心都被白小鹭那小馋猫扫光了。
“李总,牛不牛气是我的事,明知枪口上你还撞过来,我该说你比以前笨了呢,还是真的老了?”
论起刻薄,宗晢绝对比李东海还要更胜一筹。
白小鹭咯咯笑着窝到她怀里,“我妈咪懂的,影子阿姨也不一定懂啊。”
“是啊,我们妈咪也是很厉害的!”宗晢这话,可是由衷的。
白芍笑着摇摇头,“你们俩,我还不知道?别人家的再好,也不及自家的好。”
“本来就是嘛,我妈咪当然是最好最厉害的,爹地你说对不对?”
“当然对!”
一家三口踩着船儿从公园的南面一直绕到北面,沿途的风景亦在一路变化。
“那里,好像是什么广场吧?我怎么觉得我们在湖上转这一路,见到许多b城中心地带的建筑物?
若不是来这一趟,白芍真不知道这公园跨域如此的大,从市中心一直到北区,似是从b城的心脏一直到脚趾一样。
“是的,这个公园,曾被提议要改成商业用地,让无数房地产商争破了头想要拿下开发权,最后,是全市人民一起上书抗议把它保护了下来。”
宗晢作为b城人,虽不曾来过这公园,却是知道这些历史的。
白芍倒是好奇了,“怎么,宗氏曾经涉足过房地产?”
宗晢摇头,“并没有!不过,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我爸确实曾经想涉足,那时我爷爷还在世,他并不赞成宗氏多元化,所以,我爸和他那两个弟弟,私下里挺恨我爷爷的。”
白芍并不知道宗氏曾经闹过这么一出,“那你呢,觉得可惜吗?”
宗晢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好可惜的?那时如果真把资金都投到房地产业上,说不定已经没有宗氏了。”
白芍想想宗茂那三兄弟的德性,也觉得宗晢所说的可能性还挺大的。
“爹地妈咪,今天是星期六,你俩能不能不谈工作?”
窝白芍怀里捧着薯片哼唧哼唧啃了一会的白小鹭,嘟着嘴抗议。
宗晢和白芍赶紧向小丫头道歉,并举手发誓今天再也不敢在小船长面前谈工作。
公园里面的湖很大,一家三口从船上下来,已是午饭时间,干脆在公园里面的酒楼吃午饭,吃完午饭,又由南至北把公园里的景致都看了遍,等他们绕着这公园走了一圈回到入口,时间已近傍晚。
“小路,想回家吃饭吗?”
这儿离他们家大概半小时车程,但此时正是交通高峰期,白芍有点担心饿着小丫头。
宗晢也怕饿着女儿,于是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