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哼地一声,“谁是你老婆了?再说,就算有正常伴侣,多个飞机杯也没什么,不是吗?”
宗晢却是一本正经地摇头,“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反正,除了你,别的什么人什么东西,我都不需要!”
白芍一脸促狭笑意,“五指姑娘也不需要?”
宗晢叹一口气,抬手捏捏她的鼻子。
“早不需要了,如果不是重遇你,我估计,我一辈子都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东西去排解。”
宗晢这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白芍除了心疼,还有一点点的好奇。
“不是吧?你自个在国外那段时间,完全不需要?”
虽然,这幸灾乐祸来得有点不太厚道,但白芍忍不住八卦一下啊。
说到底,他可是把她折腾进医院的罪魁祸首,让她在他身上找点小乐子娱乐一下补偿一下并不为过,不是吗?
倒是宗晢,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
“嗯,那几年我确实清心寡欲得很,说我无欲无求也不为过。若非是你,我根本不需要。”
大概,对于宗晢来说,他的爱情,非白芍不可。
而他原始欲望的点燃剂,亦非白芍不可。
他那会儿,基本处于行尸走肉得过且过的状态,对啥都提不起兴趣。
康复初期,若不是有袁烨陪在他身边督促着他吃饭睡觉,由着他自生自灭的话,他大概早就见上帝去了。
白芍原本真的只是想要捉弄一下他,可听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段过去,她的心又忍不住痛起来。
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伸手,把人拉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
点滴打完,医生过来给白芍做了个细致的检查。
“宗总,宗太太基本已经退烧,不过,这病情容易反复,接下来也不能太大意,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嗯,那我们留到下午,没事就出院。”
白芍听宗晢这么一说,扯扯他的手臂,“我现在就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可宗晢哪会听她的?手轻拍着白芍安抚着她,扭头又问了医生一堆注意事项。
等医生走了,他才转过头来严肃地对白芍说,“总之,你今天就好好待在这观察,下午确认没事了再出院。”
“是要好好观察一下,她这阵子太劳累了,宗先生你也好生看着她。”
宗晢既心疼又内疚,从白芍母女俩回来之后,他似乎就一直在这两种心情中备受煎熬。
“嗯,我会好好看着她,一会小路子问起,你就说我们临时加班,提早上班去了。”
怕小丫头担心,宗晢特意交待范姨。
而他说这话时,心里对女儿充满了内疚
女儿像个小大人,从前些天甚至在昨晚,都一直指责并提醒他别让她妈咪太累,说他不懂照顾她妈咪。
昨晚之前,他多数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小丫头,根本不走心。
因为他觉得,白芍这么一个大活人,他一大男人还能照顾不好?
现如今,白芍的病,“啪啪”打他的脸。
事实证明,他就真的照顾不好!
想着回去不知要怎么向女儿交待,宗晢万般郁闷。
“嗯,一会我送小路子上学,然后送点米粥过去给小芍,宗先生你想吃什么,我一起带过去。”
宗晢自己倒是不要紧的,最紧要是白芍。
“我随便就行,给小芍的早餐,记得清淡一点。”
他并不知道病人的饮食标准,只懂按医生说的转达给范姨。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准备好的。小芍底子好,应该没什么大碍,宗先生不必太担心。”
范姨不知是听司机说了还是从电话里听出宗晢的紧张,出言安抚他。
宗晢挂了电话,让司机去综合楼买些洗漱用品回来,折回来,便看见白芍睁着眼看着他。
“我怎么啦?”
白芍仍有些迷糊,但显然,知道这是医院。
“你发高烧,可把我吓坏了!”
宗晢匆匆走过去,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摸摸她的额头。
“我发烧?”白芍似是不太相信。
要知道,她已经好多好多年不曾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