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很想要弯身去抱抱他的小宝贝,但他才有所动作,怀里的白芍便动了几下,一声不满的哼哼从他怀里溢出来。
宗晢惊得立即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她。
“谢谢宝贝!”宗晢对着小丫头无声地说了一句。
聪明的小丫头读懂他的口型,朝他挤挤眼睛笑了。
等她把汗擦干,便重新靠回宗晢身侧,宗晢手搭到她肩膀上,另一只手仍旧环在白芍身后。
如此俩手把自己最宝贝的人搂抱在怀的感觉,真好!
这边,宗晢一家三口挨在一起小憩,那边,工作人员陆续把各家采摘水果的数据统计好,站到草坪中央召集大家集合。
宗晢这才不得已轻轻推了推白芍,“小芍,醒醒……”
白芍在他怀里钻了两下,抬起头,揉着眼睛迷糊地问,“回家了?”
宗晢低头亲亲她蒙着一层水汽的眼,“快了,坚持一下,上车再睡。”
白芍点点头,撑着宗晢的身子站直。
白小鹭赶紧拉着她的手,“妈咪,一会我坐三排,你在二排好好睡。”
小丫头似乎很担心白芍,小脸蛋皱成一团。
白芍歉然地朝小丫头笑笑,伸手捏捏她的脸,“谢谢小路子。”
白小鹭牵着父母往在大部队走去,边走边讨伐她爹。
“爹地,你能不能再请几个秘书啊,你看你把妈咪累的!”
事实证明,只要把宗晢与白芍放一块,白小鹭总是无条件向着白芍。
“行,爹地回去马上请!”
小丫头还是不放心,一家三口找了位置站好之后,又扯扯宗晢的手。
“爹地,你可要记得啊!”
宗晢既好笑又带着几分无奈地捏捏她的脸,“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关泳媚听到两位妈妈的议论,这才转过头来,笑了笑。
“是的,他们的感情很好。这么多年了,还跟刚恋爱时那样。”
关泳媚记得清清楚楚,儿子最开始说和白芍谈恋爱时,也像现在这般,全然的保护和占有的姿态。
以前,她觉得碍眼。
但现在,她却想,也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这般的爱情,她一辈子没得到过,差点,还把儿子的美好爱情破坏掉。
这些天,她想了许多许多。
她很庆幸,白芍带着白小鹭回来了。
不然,她的儿子不会回来。
因为,她很清楚,她和宗茂早让儿子寒了心,她虽为母,却没半点能力让儿子回心转意。
若不是白芍,根本不可能有眼下这种一家人一起出门玩耍的温馨场景!
白芍并不知道自己在关泳媚那里的印象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久的大转弯,她的本意是要靠在宗晢怀里歇了一会,但慢慢地,竟歇出点困意来。
她惬意地打了个哈欠,无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腰,头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想着寻个更舒服的位置小眯一会儿。
宗晢垂眼看看靠在自己怀里像猫咪一般慵懒可爱的白芍,唇角微扬,小心地略为调整一下自己的站姿、环着她腰上的手亦微微收紧,好让她能靠得舒服点安全点。
听着怀里的人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宗晢心疼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
这阵子,他忙得不可开交,白芍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回归宗氏已经有一小段日子,即便表面还是风平浪静,但深层的问题已慢慢开始突显。
从内部到外部,许多不和谐的因素都开始浮上水面并有激化的迹象。
饶是他、白芍还有江奇三个人齐心协力,亦难免精疲力竭。
上班时的白芍,因为超负荷的工作量而时时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宗晢虽然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因为,这些困难和阻力,和他预想的一致。
而白芍,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和他一起战斗才会回到宗氏,若他因为心疼她而推开她,在她看来,便成了质疑她工作能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