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芍好不容易忍住笑,她才有气无力地跟女儿解释。
“你爹地说的手掌碎大石,不过是玩笑,他那手掌,碎豆腐还差不多。”
宗晢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是啊,手掌碎豆腐爹地肯定能做到,宝贝儿要看吗?”
白小鹭这才明白自己被亲爱的老爹套路了,撇撇嘴,直接抛了个大白眼给宗晢。
第一场比赛的节目表演完毕,第二场比赛紧接着就开始了。
这次,是爬山接力赛,比赛地点是农庄里那座小山丘。
每个家庭的三名成员分别站在山脚山腰及接近山丘顶的接力点,家庭成员可以随意安排站在哪一点,彩旗从山脚往山顶传递,最早把彩旗插到山丘顶那丛野花的家庭,便是冠军。
裁判把比赛规则宣读完毕之后,宗晢立即拉着白芍和白小鹭到一边商量战略对策。
“山脚到山腰这段比较平缓,让小路子来,中间这段路程比较长,宗晢你耐力最好,你来,最后冲刺那段比较陡,但路程相对短,我来,行吗?”
白芍的安排,宗晢没意见,但白小鹭却觉得,她身轻如燕,跑最后一段比较合适。
宗晢看看她又抬眼看看山丘顶上那丛野花,“宝贝儿,那丛花有这么高!”
宗晢不留情面地用手比了个比白小鹭高不是一点半点地高度,“你接最后一棒的话,彩旗插不上去怎么办?那不是前功尽弃吗?”
白小鹭被她爹给了致命一击,很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可心里明白得很,她爹说的就是事实,不得已,接受了白芍的安排。
各个家庭各就各位,而第一棒站在山脚的成员,每个家庭,似乎和白芍的安排都一样,此时,山脚下,一色的站着半大不小的孩子。
白小鹭在这之中不仅年纪最小,身高也是最矮。
站在山腰的宗晢一眼望下去,心里暗暗凉了半截。
心里已经觉得,这第一站怕是要输。到他这第二站,得卯足劲把差距追回来。
至于白芍,他倒是不担心的。
“小路子,改天我们在院子里架个烤炉,烤红薯吃,好不好?”
烤红薯这玩意,白芍小时候吃得可多了,这时想起来,都有点嘴馋,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
宗大少爷和白小鹭同时眼睛一亮,“烤红薯?好吃吗?”
宗大少爷生在富贵人家,烤红薯这种平民美食,他自然是没吃过的,白小鹭从小生活在国外,更加无缘接触这等美食。
“当然好吃,保证你们吃过第一次就想吃第二次。”
这话,如果别人说出来,或许有些公信力,但从煮啥都没啥味道的白芍嘴里说出来,就显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
白小鹭和宗晢同时转向家里的美食权威范姨,“真好吃?”
范姨笑着点点头,“是真好吃,明晚我烤几个给你们试试?”
白芍被自己回忆那的美味给勾得口水都要流了,“这烤红薯啊,最好是在北风呼呼的大冷天吃,吃进嘴里又烫又甜又香,啧啧,那滋味,倍儿爽!”
宗晢虽然也被她勾得心痒痒,但看见她那馋样,还是忍不住拍拍她的头笑道。
“小芍,注意一下形象啊!瞧你这傻样,难怪小路叫你白三岁。”
宗晢一家三口在这边聊烤红薯聊得兴高采烈,另一边,输了的几个家庭围成几个小圈,在商量着表演的节目。
方局一家自告奋勇先来暖场,众人“啪啪啪”地鼓掌欢迎。
方局抱了把吉它,他夫人拿了个鼓,夫妇俩人簇拥着十岁的女儿站在草坪中央。
“叮咚”的吉他声响起,一段悦耳的前奏之后,小女生就着音乐十分有范地唱起了一首民谣。
歌应该是挺冷门的歌,反正白芍没听过,但方局一家站在那,吉他声和鼓声有条不紊地伴着歌声人倾泄而出,居然有着几分文艺范。
而小女生的歌声亦很悦耳,轻吟浅唱一曲之后,惹来阵阵热烈的掌声。
这小女生唱的,并非什么大情大爱之歌,但歌词里描绘的,却恰恰,是每个普通家庭的现状。
而那,也正是幸福家庭最基本的模样。
白小鹭手掌拍得特别响,一边拍还一边扭头对白芍说,“方方姐姐太厉害了,唱到人心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