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拿了盒牛奶出来,插上吸管,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挖出来,将吸管挤进她嘴里。
“喝点牛奶,乖!”
白芍闭着眼皱着眉嘟囔了一声,“困,让我睡会……”
宗晢却锲而不舍举着牛奶,就算她的胃再好,也禁不起折腾。而他本身已经为曾经的疏懒和随意受尽了苦头,自然,绝不希望她重蹈覆辙。
“你不喝,是想我喂你吗?”
白芍是真的挺困的,虽是听见他的话,脑子却塞满了草,根本无瑕去理解他真正的意思,更加领会不到他的坚持。
“不要……”她挥了挥手,手掌轻轻在宗晢脸上划过。
宗晢哭笑不得地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张嘴咬了下去。
不过,他咬归咬,力度却轻得如同挠痒痒。
可平时倔强到令人发指的白芍,迷糊起来却变得十分娇气,撇撇嘴哼道,“痛……”
宗晢被她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让她继续睡吧,他怕她饿着。
把她弄醒吧,他又舍不得。
暗自挣扎了好一会的宗晢,最终自个咬住吸管,吸了一大口牛奶,对着白芍的嘴堵了上去。
白芍原本睡得迷迷糊糊,唇上突然有微凉的东西贴上来,然后,蛇样的物体十分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瞬间,嘴里充斥满醇厚的奶香液体。
白芍本就饿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嘴里液体漫过喉咙咽进了食道。
见她全无抗拒地乖乖把牛奶咽了下去,宗晢眼里浮起笑意,移开唇,垂眼看着她。
尚带着迷糊睡意的白芍嚼巴了一下唇,宗晢忍不住轻啄一下,把她唇角粘着那一点点白沫舔了个干净,“真乖……”
困得厉害的白芍,只当一切是在梦中,由着宗晢来来回回地嘴对着嘴渡了半盒牛奶给她。
宗晢则借着喂奶之名,来来回回地吃了不少软豆腐。
一盒牛奶,足足喂了近二十分钟,其中半盒,进了白芍的肚子,另半盒,进了他自己肚子里。
后脑有温柔的手掌抚上来,宗晢微微抬眼,便对上白芍垂下的眼眸。
她的眼里,有痛苦,却也有深不见底的柔情。
“是的,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辈子都为我和小路子做牛做马……”
宗晢心里头绷得紧紧的那根弦,在听见“这辈子”这个期限的时候,嘣地一下断了。
他得意忘形地一把抱紧白芍,额头抵着白芍的额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嘴里语无伦次地低喃。
“小芍……相信我,我会好好待你和小路……你们是我的宝贝……不对,是我的主子,我是你们的奴隶……”
白芍唇角微扬,含着泪水的眼眸漾起了笑意。
“宗大boss,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是做牛做马哦!而且,说不定一辈子不能转正……”
宗大boss紧紧抱着白芍,唇在她脸上乱亲乱蹭。
“宝贝,别说一辈子,就是十辈子百辈子,我也无怨无悔……”
白芍怎么也没想到,本是想要报复一下宗大少爷,最后,却演变成眼前这个忏悔谢罪外加表决心立誓言的场面。
而好不容易得了张期限为一辈子的“奴隶卡”的宗大少爷,激动得抱着白芍又是亲又是啃。
幸好座位是包厢,而且各个包厢间有各种绿植作间隔,不然,明天一大早的八卦头条,大概就是:
【宗氏新任总裁与陌生可疑女子约会,期间又抱又亲,态度极为暧昧……】
尚存一点理智的白芍,使尽浑身解数才把像八爪鱼般巴在自己身的宗大少爷推开一些,“我们回家吧……”
宗晢不甚高兴地把人重新按回怀里,“为什么?我们难得二人世界……”
白芍瞪他一眼,朝包厢外面抬了抬下巴,“你确认,这里合适?”
宗晢已愣了一下,然后,兴高采烈地在她唇上亲了亲,“你说得对,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白芍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不过,却懒得指正。
推开宗晢坐直身子,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扬手招来服务生,示意他结账。
“白小姐,华总已经结了帐,你们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
虽说白芍一直秉承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可这也得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