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菲的出现,又让她对他一夜回到解放前!
宗晢吃不准白芍这些天的冷淡,到底,早因为吃罗菲的醋,还是因为不在意,因而理智地选择冷却和疏离。
以至于这几天,他连提都不敢提罗菲这个人。
可他又怕她误会,于是,私下拜托江奇把罗菲与他的瓜葛告之于她。
江奇反馈过来的信息是,她当时有点心不在焉,听完之后,只淡淡地应了声“哦,我知道了。”
之后,再无多余的言语,自然,没有了相关的下文。
“小芍,你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宗晢假装没看懂她的疏离,靠过去,搂着她的肩膀,把人强行往自己怀里带。
对喜欢的人,宗晢无所谓死皮赖脸一点,加上,白芍在他眼里,还是个小丫头,这样的年纪,任性一点,小气一点,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白芍仍旧不看他,却是闷闷地回他。
“谁说我不开心,我开心着呢!”
这话,便明显带了点赌气的意味了。
宗晢不得要领,于是,不再问,也不再哄,只是搂着她的手一直没放开,霸道地让她在自己怀里靠了一路。
诚如他自己所说,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更没有讨人欢心的经历,怕自己一错再错,干脆,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白芍起初挣扎过,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但她的力气岂能和宗晢比,最终,只得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白芍和宗晢的到来,让郭宏的父母和哥哥大为欢喜。
而作为寿星的郭宏,当场阴了脸。
他的如意算盘,因为宗晢的出现而落了空。
“小芍,我以为你自个来呢?宗少这么忙,还特意陪你过来,怎么好意思呢?”
不等白芍开口,宗晢便说,“郭老板客气了,小芍的朋友不就等于我的朋友吗?没必要这么见外!再说,小芍一个人出门,我不太放心。”
至于宗大少爷不放心谁,则由听者自己去猜了。
{}无弹窗宗晢当然不想白芍搬出去,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拐回家。
他心里很恼火,但碍于白芍之前被罗菲刺激得不轻,而他也是帮凶之一,因而,有火发不出来。
“小芍,你是不是忘了那位姓江的女人了?”
没有其他法子,宗晢只好把姓江的女人搬了出来。
白芍愣了愣,实话,她还真的把那女人给忘了!
“她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本来,白芍真没觉得那女人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可宗晢这么问,她又不太确定了。
“小芍,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不能让你搬出去,最起码,这周内不行。”
宗晢表情十分严肃,白芍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又想起当初被李晓芝找上门来不得不跳楼跑路的事。
“好吧,那我再住几天吧。”
就这样,白芍又在宗晢家里暂时住了下来。
不过,其实俩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也没有白芍想像的那么可怕。
宗晢出差回来之后,比起之前更加地忙,他没回来的时候,是白芍和江奇一起加班,现在,是三个人一起加班。
每天八九点才回到住所,随便吃些东西,便各自洗洗睡,基本,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太多更别提做什么多余的事。
因为忙,白芍把另一件事也给忘了。
直到周五晚上,郭宏的电话打过来,白芍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郭宏,去他家参加生日派对。
白芍曾经犹豫过,这事要不要告诉宗晢。
按理来说,这事是她的私事,即使不告之,也是正常。
可她本性直率,加上怕宗晢事后搬出一堆什么合约期内不许和人乱搞暧昧之类的理由来谴责她,想来想去,还是在周六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对宗晢提了一下此事。
“boss,我今天要去参加郭宏的生日派对,晚上不在家吃饭。”
宗晢原本还在盘算着一会以什么理由拐她出门走走,听她这么一说,脸立即垮了下来。
“不准去!”
如果白芍已经回应了他,俩人情意正浓的话,他并不介意白芍去参加郭宏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