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定情信物

而宗晢的心情,却刚好与白芍相反,迈出茶水间之后,他的心情便如秋风中的风筝,一路往上升扬。

他端着热茶回到办公室,施施然的把杯子放到手边。

拖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正啪啪啪敲打着键盘的江奇,无意中瞥一眼。

待看到画着一株墨竹的白陶瓷杯子时,江奇猛地瞪大眼。

起初,他只以为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却发现,那杯子,确实是他所熟悉的杯子。

只不过,这只杯子,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应该,出现在外面白芍的办公桌上才对。

江奇长长吐了一口气,指指那杯子。

“宗少,那杯子,怎么那么像白芍的?”

他是希望,老板给他一个否认的答案。

然而,宗晢却十分坦荡,甚至,朝他得瑟地笑了笑。

“是啊,不过,它现在是我的!”

江奇皱了皱眉,“它?还是她?”

宗晢爽快地回他,“都是!”

然后,炫耀一般端起杯子在江奇面前晃了晃,“定情信物,懂?”

江奇脸上露出像不小心吃了苍蝇般的表情,良久,才犹犹豫豫地嘣出一句话。

“宗少……你确定?”

宗晢瞥他一眼,“当然!”

俩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一个“确定”,意味着什么。

江奇不可置信地盯着宗晢,“宗少,我一直以为你百毒不侵,居然,栽在她手里?”

不怪江奇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他跟在宗晢身边这么多年,见多了以各种方式各种理由来接近、来讨好宗晢的女人。

而那些女人,或清纯或妩媚或风情万种,却无一人能成功在宗晢心中那湖平静碧水中击起一点点涟漪。

{}无弹窗白芍在宗晢的强硬面前,的确常常会认怂。

可比起宗晢的强势,她其实更抵抗不了他温声细语的温柔攻势。

当然,这不是她的错。

因为,只要是个人,就很难抵抗别人温柔对待自己。

更何况,对象还是像宗晢这么一个俊逸不凡的翩翩公子。

白芍本是做好以卵击石的准备,也暗暗对自己说过,要在宗大少爷面前宁死不屈。

然而,当他柔如细雨的润物的嗓音钻进她耳里,身体犹如被注入了酥骨剂,浑身骨头仿在一刹那变得绵软无力。

她无措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唇瓣动了动,明明不过是一个“不”字而已,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的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温柔的宗晢,不过是披了件温柔的伪装,实质,是为了满足他内心欲望才装出尊重她的姿态。

所以,她应该要狠狠地拒绝他才对。

可感性的那个她,却被他魅惑的语气和勾人的注视给撩拔得心尖乱颤,那个“不”字在嘴边来回缭绕,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于是,就在她理智和感性之间拉锯犹豫的空当,男人好看的五官又近了一些,温热而带了点点红茶醇香味道的唇轻柔地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温烫的热流瞬间在从她脸上流窜到她的脑子。

原本已经被自己摇摆不定的想法折腾得六神无主的脑子,轰地一下,彻底当了机。

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已麻木,只剩下双唇,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的唇在她的上面游移摩挲,淡淡的茶香夹杂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从唇间渗进齿间。

灵活如蛇的舌尖,轻轻缭绕过她的贝齿,似是在试探,又似是挑逗。

白芍的脑袋昏昏然,浑身无力,她想要推开他,然而,她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他的气息和体温,在相贴的唇中一点点入侵至她的唇,甚至,她的心。

理智,在他撩人却不失温柔的亲吻中一点点消磨流失。

在她以为自己的理智将要彻底沦陷而只剩欲望主使之时,他却,骤然放开了她。

白芍意乱情迷地睁开眼,带着雾气的眼眸,对上他带着燃烧烈火一般热切的眸子。

她的脸,像火烧一般烫,下意识地,别开脸躲过他的灼热的注视。

而宗晢,则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喘促的气息伴着阵阵热流打在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盛载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