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目前我查到本市只有五户人家姓顾,这是他们的地址。”他把一张印有地址的白纸递给霍晨希,而后屏住呼吸,抹
了把冷汗。
他已忘记是哪月哪天,自己也曾接到过相似的任务,那个时候他是在查本市有没有一个叫简轻欢的,而那次他被骂的很惨
!
他希望这次自己能可以顺利过关!
霍晨希蹙眉扫了几眼后点头,“好的,辛苦你了。”
邱泽一听他说辛苦了,顿时大喜过望,赶紧转身溜了出去。
霍晨希放下手里的地址,拨通了简轻欢的电话。
“喂,下午有空吗?”
“我现在正在上班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让邱泽查姓氏的事有眉目了,如果你方便的话下午陪我一起去看看。”
她一听事情有眉目了忙点头,“没问题,下午见!”
霍晨希的事就是她的事,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
“好,我中午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
挂了电话后她心情愉悦的跑到主编室,“主编,我下午想请半天假,可以吗?”
“有急事?”
“恩!我婆婆从国外回来了,我得去机场接她。”
“行,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去吧。”
“谢谢主编!”
中午
霍晨希开车到杂志社来接简轻欢,两人找了家餐厅,相视而坐。
“老公,那五家姓顾的详细信息你有吗?”
“没有。”
“那你觉得其中会不会有一户就是你的外婆家?”
“这个不是靠感觉的。”
简轻欢却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道,“如果让我感觉的话,我觉得那五家里面一定有你的外婆家!”
霍晨希没好气的冷笑,“你的感觉一向不离谱。”
“怎么可能!这次我敢和你打包票,如果没有的话…我以后就什么都听你的,但如果有的话,你以后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呦,看你难得这么自信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她故作吐血状,“霍晨希先生,我一直很自信的好不好,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一直很自卑似的!”
“我这么说是想挫挫你的傲气,免得你骄傲。”
“呵!这么说我还得感激你喽?”她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然后邪恶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共同督促,共同进步,我
决定以后经常跟你吵架,打架!”
“为什么?”他一脸疑惑,还没听过吵架打架跟进步扯上边的,难道是往离婚的路上进步?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吵架是为了磨炼口才,打架是为了磨炼筋骨,所以我和你吵架打架的话,我们俩的口才能共同进步,
身体也能变得结实,多好!”
霍晨希‘噗嗤’一笑,“又是孔老夫子说的?”
“当然不是!孔老夫子怎么会怂恿别人打架呢?孔老夫人只会说: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君子善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
,四海之内皆兄弟…”
“你文言文学的倒是挺不错。”
“必须的!想当年我写的毕业论文连校长看了都激动万分,直夸我是可塑之才,将来必定会有大作为!”
“大作为?你的大作为就是蜗在一家几十平方米的办公室里当一名小小的杂志社员工?”
简轻欢脸色一沉,“那不是还没到离开的时候么?况且我还年轻,一个人有大作为的时候通常都是而立之年!”
“你还没立?况且过完下一个生日你就三十了!”
“喂喂喂,你不要随便提醒我多少岁了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谈论一个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看你长得风度翩翩,思
想却没一点绅士风度!”
“好,那我以后不提你的年龄了。”
“这还差不多。”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霍晨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起身去买单。
两人来到了第一户姓顾的人家门前,简轻欢盯着那幢破旧的公寓,心登时凉了半截,光看这房子也不可能是婆婆的娘家啊
,也太寒碜了吧!
“老公,我们还要进去问吗?”
“来都来了,问问吧,或许他们后来破产了呢?”此刻霍晨希寻母心切,什么样的可能性他都不想放过!
于是简轻欢敲开了灰蒙蒙的大门,片刻,一位老人开了门。
“你们找谁啊?”
“老爷爷您好,请问你们家姓顾是吗?”
“是啊,你们有什么事?”
“那您是不是有个女儿叫顾雨熙?”
霍晨希的心倏然悬在半空,简轻欢更是目光期待的望着面前的老人,他和她都迫切的等着老人的回答!
“没有,我就只有一个儿子。”
简轻欢失落的点头,“好的,打扰您了。”
她转过身对霍晨希耸耸肩,“我们找下一家吧。”
离开了第一户姓顾的人家,霍晨希低落的情绪显而易见,她忙安慰,“没事,不是还有四家没找么?我有预感我们今天会有
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