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疯疯癫癫,根本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大姐,那这个东西你认识吗?”片刻,简轻欢举起镯子问。
霍静跑到她身边一把夺过去欣喜道,“轻欢!这个好漂亮啊,你是要送给我吗?”
“不是,我是想问你对这个镯子还有没有印象?”
“什么是印象?印象是什么?印象好吃吗?是不是我吃了印象,你就会把这么好看的手镯送给我戴?”
简轻欢一时语塞,苦笑,“这个镯子对我很重要,所以不能送给你,如果你很喜欢的话,改天我去买一个新的桌子送给你。
”
语毕她离开了霍静的房间,虽然有些遗憾可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她可以确定那晚在废墟里唱歌的人要么是霍静,要么就
是何厉晴!
但何厉晴怎么可能三更半夜的跑到霍家的废墟里唱歌?
难道那晚唱歌的人真的是大姐?
可也不像啊!
霍静一副傻样,而且胆子又很小,她怎么敢半夜跑到废墟里唱歌?
可如果不是她们,到底又是谁呢?
简轻欢茫然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还没到卧室就听到楼下传来一把激烈的争吵声。
她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是母亲跟婆婆吵起来了,她急忙加快脚步跑下了楼。
楼下郝秋霞正脸色铁青的指着何厉晴破口大骂,“你这个恶毒的老妖婆,竟然让佣人给我下泻药,你不得好死!”
何厉晴冷笑,“你自己半夜三更的起来偷东西吃,吃坏了肚子就污蔑是我给你下了药,你是哪只狗眼看见我给你下药的?”
简轻欢气愤的走到母亲面前问,“妈,怎么了?”
“轻欢啊,就是这个变态的老女人给我下泻药!她知道我经常会半夜起来找东西吃,于是她就让佣人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撒上
泻药,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跑厕所,拉的都快虚脱了!”郝秋霞脸色腊黄,看来确实拉的厉害。
何厉晴没好气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让人下了泻药?兴许是你半夜起床受了凉,刚好又吃了冰箱里的凉东西呢?别自
己脑子不正常就觉得自己拉肚子也不正常了!”
简轻欢强忍着怒火,继而把视线移向郝秋霞,“妈,你有证据证明是她找人给你下的药吗?”
“当然有!我刚刚下楼的时候听到她在问几个佣人话,那几个佣人不知说了什么她就突然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如果不是知
道我中了她的圈套,她至于兴奋成这样?”
霍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她正站在门边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径直走到何厉晴身边,讽刺道,“单凭这一点你就说是
我妈陷害你?那你拉不了屎是不是也要怪我家的马桶坐着不舒服?”
“你!”郝秋霞被她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简轻欢拉过母亲,走到何厉晴面前,“你不是常说,人在做,天在看吗?不管这次是不是你吩咐佣人干的,天知地知,你心
里最知!说我妈偷吃东西?这霍家本就是我和我老公的,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亲妈,而你是谁?”
“简轻欢,你不要太狂妄了!我告诉你,我妈是生我哥养我哥的亲妈,你凭什么厚颜无耻的说霍家是你和我哥两个人的?难
道这个家就没我的份儿?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她笑笑,丝毫不介意霍晴的言语攻击,她继而把视线移向何厉晴,意味深长道,“是这样吗?要不要我现在就说出真相?”
何厉晴知道她又开始威胁自己了!
而这次她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心慌,而是一脸的无所谓,“晴晴,把那叠照片拿出来。”
“好!”霍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然后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摞照片递给了何厉晴。
何厉晴看了看那些照片后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把那些照片高高举起来,“你们母女俩给我看清楚了,这是简勉企图强了我
女儿的照片!如果我把这些照片交给法院,那么他的猥亵罪名会立刻成立,到时你们简家可就光荣了!”
郝秋霞脸色瞬间惨白,她想上前一步抢过那些照片,却被何厉晴身子一闪,扑了个空。
“干嘛?想销毁证据不成?我告诉你们,就算我现在把这些照片给你也没有用,因为我有底片!就算底片被你们毁了也没关
系,我还有光盘!想要起诉简勉的证据我多的是,不信的话你们就等着瞧!”
简轻欢没想到何厉晴竟反将她一军,她此刻已气得快疯了!
为什么简勉会中了她们母女俩的计?
他不是消失很久了吗?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被人拍下了那样的照片?!
“简轻欢,有本事你继续威胁我啊?如果不怕你弟弟坐牢的话你就尽管说吧,不管是跟霍晴说也好,跟晨希说也罢,跟谁说
都没关系,我何厉晴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们简家唯一的儿子做垫背!”
“轻欢,她让你说什么?”郝秋霞一脸焦虑。
“没什么,这次算你狠!”简轻欢恨恨的瞪了何厉晴一眼,转身愤怒的上了楼。
郝秋霞怕何厉晴真把她的宝贝儿子告上法庭,顿时卑微的上前,恳求道,“亲家,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别把这事做绝了。
”
“把事做绝的是你的女儿简轻欢,你不用来求我,因为你儿子未来的命运掌握在你女儿手上,所以你别在这儿跟我废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