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轻欢蓦然听到她这句话后,恼怒的转过身疾步走到她面前,“你不回去?那你想干什么?”
“我今晚和多多想住这里可以吗?”
“不可以!”
“不可以!”
霍晨希和简轻欢异口同声的拒绝!
凌安洁没想到他们如此默契,神色黯然道,“那我就抱着多多在霍家门外坐一夜,如果多多感冒了,你们可别怨我!”
“凌安洁,你有病是不是?有你这么死缠着别人老公不放的吗?”简轻欢快要被她气疯了!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简轻欢,你别忘了,晨希也是我的男人,我住在我男人的家里碍着谁了?”凌安洁也不甘示弱的反驳。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害臊?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法律上唯一的妻子,你怎么好意思说他是你的男人?”
“因为我生了他的孩子,他是我孩子的爸爸,即便没有那张结婚证,又如何?”
简轻欢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凌安洁竟又拿孩子当王牌,这也是她眼下唯一输给她的地方!
难道有了孩子就快要为所欲为了吗?
凭什么!
“凌安洁,你够了没有!”霍晨希的脸色早已阴沉一片,“你不要总拿孩子来说事儿,我不爱你,就算你有孩子也没用!”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要多多,对吗?”凌安洁登时红了眼圈,直视面前的男人。
“孩子我要,但是你,不可以留下!”霍晨希仍坚持原来的立场!
而凌安洁此刻只有两条路,一是把孩子留下,二是带上孩子一起离开!
“我早说过,你不要我就别想要孩子,既然你不肯要我,就代表这孩子你也不想要!”凌安洁弯腰抱起多多,目光呆滞的说
了句,“既然你不要我们娘俩,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一天!”
语毕,她步伐凌乱的抱着孩子走出霍家的客厅,简轻欢气归气,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走夜路不太安全
,于是推了推霍晨希,“把她送回家吧,免得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事。”
霍晨希无奈的点点头,跟了出去。
客厅刹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何厉晴和简轻欢,简轻欢愤愤的瞪着她,吓得她连连后退好几步。
自从那天简轻欢逼问她是不是她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后,这几天何厉晴每次见到她眼神都会有些闪烁,这更加笃定了她心
里的猜测!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厉晴如果真的没有害人,又怎会有惧怕的心理?
“妈,您好像很喜欢凌安洁的孩子?我真的觉得好遗憾,没能给你生个孙子,你知道我的孩子有多可怜吗?我听晨希说,他
还没成型呢,只是一团乳白色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您是过来人,您知道吗?”简轻欢故意刺激道。
何厉晴脸色一片刷白,她连连后退,颤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这疯女人离我远点!整天疯言疯语的!”
“您怕什么呀,反正孩子都已经死了,他又不会化成鬼来找您,您说呢?”
“找我干什么?你的孩子又不是我害死的,你这女人少装神弄鬼的来陷害我,我行得正站得稳,我才不怕什么冤魂!”何厉
晴渐渐镇定下来。
简轻欢意味深长的笑笑,丢下一句,“妈,您不怕就好,因为今后这个家里,可能真的…会开始闹鬼!”
“神经病!霍家怎么会闹鬼!”
次日
早晨
何厉晴伸展双臂慵懒的下楼,她倒了杯白开水走到沙发旁坐了下去。
‘哈哈哈哈…’
偌大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阵婴儿的笑声,吓得她手里的水杯‘啪’一下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后她惊魂未定的掀开沙发上的座垫,竟发现座垫下竟躺着一个电动娃娃!那娃娃有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像个鬼魅似的望
着她,看得她汗冷淋漓,双腿发颤!
“简—轻—欢!”何厉晴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个恶作剧是谁制造的,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引来了家佣们从外面纷纷奔进来,
“夫人,您…怎么了?”
“滚!这里没你们的事!”何厉晴气急败坏的转身,却不料地板沾了水很滑,她刚好又没穿防滑拖鞋,结果步伐一凌乱,‘啪’
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裸露在睡衣外的胳膊恰巧被地上的碎玻璃划得皮开肉绽,血很快渗到了地面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佣人们伫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因为何厉晴刚刚才骂过他们,这时候上前不知会不会被骂的更
惨!
“你们都是死人么!我都快疼死了,你们居然还站在那里不动!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不想干了?!”此刻何厉晴气得已经抓
狂,这个家里,打从简轻欢来了之后就彻底的乱了套!
而此刻简轻欢正躲在楼梯口听着下面的动静,从老妖婆喊她的名字开始,她就已经乐不思蜀了!
瞧她摔得七仰八叉,胳膊也见了红,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她就是要让这老妖婆知道她的厉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动什么坏心思去害人!
她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后,霍晨希刚好睡醒见她嘴唇藏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他没好气的问,“你是不是去整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