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轻欢挣脱他的手,继续质问,“那我想请问你,什么是爱情?是不是先恋爱的就一定要在一起?后恋爱的人在一起就是犯了
滔天大罪?哪怕结婚了也是小三?你是没有爱过还是在你的爱情观里爱情就该是先恋爱的人就要永远在一起?”
上官毅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毫不示弱的回应,“是的!我认为男人一生就该对一个女人专情,始乱终弃不该发生在我朋友身
上,他既然掉进了坑里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简轻欢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脸讽刺的望着上官毅,“你果然是不懂爱情,就像你不爱你老婆却硬要跟你老婆
继续生活下去一样!为了什么该死的专情把自己困死在坟墓里,别说你没遇到爱的人,哪怕将来你遇到了你也不敢为了她怎么
样,说到底你上官毅就是懦弱的懦夫,除了折腾别人的感情外,你根本就一无是处!”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懦夫!”上官毅双眼喷火了,他粗鲁的抓住简轻欢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的拧起了眉。
“上官毅,你快放开她!”霍晨希用力拉开上官毅的胳膊,忍无可忍的掐住他的脖子,警告道,“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们十几
年的交情你就可以对我的女人横眉竖眼!她说的没错,在感情方面你就是个懦夫!你有本事回去就和你家那母老虎离婚,然后
再来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证明轻欢刚刚说的那番话都是错的!”
这时席城上前扯开两个愤怒的男人,怒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必要为了女人的事闹成这样吗?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多
嘴把早上的事告诉轻欢,你们要是实在气不过就一起来打我好了!”
眼下三个人僵持着,忽然船尾甲板上传来刺耳的呼救声,“快来人啊!有人跳海啦!”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个人死命的奔出台球室,那个呼喊救命的是负责开船的中年男人,他脸色苍白的指着海水说,“那…那
个凌小姐跳下去了!”
凌小姐?
难道是凌安洁?!
在简轻欢紧张的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霍晨希本能的一头扎进了汪洋大海,那一瞬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在甲板上
…
“你们快喊人下去救人啊!”片刻,上官毅冲着开船的中年男人咆哮了一句。
“我…我不会游泳啊!”中年男人吓得两腿直哆嗦。
“我…也不会游…”席城挫败的望着平静的海面,两手死死的抓着护栏。
“那怎么办?”上官毅冲着海面大吼,“晨希,你在哪里?快点上来!你听到没有!”
简轻欢踉跄着趴起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伸出腿准备跳下去,却被席城及时拉住,“你这是干什么?”
“放开我,我要下去救晨希!”她用力想甩开他的胳膊,一脸绝望。
“你会游泳吗?就算会游泳这里也不是游泳池,你下去等于是送命知不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让我和你们一样在这里等着他尸体浮上来吗?”
“我们会想办法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上官毅面色铁青的指挥着开船的中年男人,“快去找救生圈。”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奔回了船舱,席城仍然死死的拉着简轻欢,生怕一个闪神,她就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上官毅套上救生圈,对着席城面无表情道,“看好这个女人,别晨希上来了她又想不开,到时候我们哥俩指不定都得给她陪
葬!”
席城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找不到人就赶紧上来!”
上官毅转身跳了下去,简轻欢不敢看海面,她怕上面会不会突然浮上一具或两具熟悉的尸体?!
她的心从这一刻开始,慢慢的变凉,一点点,变凉…
眼泪从指缝里一滴滴的往下掉,席城把她揽入怀中却被她挣脱了。
现实总是残酷的,可它却总在她平静的生活里时时出现,她不知道失去一个人会怎样,可她却很清楚,如果晨希死了,她
也不想活了!
“晨希!晨希你在哪里?霍晨希!”远处上官毅的呼喊声尖锐刺耳,每喊一声简轻欢都觉得像被刀捅了一般,她整个身体都
在颤抖,也做好了随时跳下去的准备!
如果霍晨希陪着凌安洁死了,那她就陪着他一起死!
“在那边!那边!那边有个头冒出来了!”开船的中年男人惊喜的指着船左侧百米处,上官毅显然也看见了!
他疯一般的往那边游去,终于离那个黑点越来越近,当那熟悉的脸庞浮出水面时,简轻欢没有觉得轻松,反而第一次觉得
那颗深爱霍晨希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席城松开了她的胳膊,赶紧和开船的人伸手拉人,跳下去三个人,上来的也是三个,除了凌安洁昏迷不醒外,霍晨希和上
官毅都没有异常!
简轻欢坐在角落里,紧紧的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双眸死死盯着前方,霍晨希浑身湿透的在替凌安洁做人工呼吸,他那么
顾形象的一个人此刻却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狼狈,目光里载满了对凌安洁的担忧和焦虑!
而凌安洁在他那么迫切的救护下终于仰起身体吐出了肚子里的海水,接着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霍晨希关切的目光
,她忙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哇’一声哭的声嘶力竭。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傻的事?”霍晨希训斥她,并没注意到远处为他担心的快要死掉的简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