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遇到这种事?搞得我心慌意乱,烦都烦死了!”
霍晨希摇摇头,然后起身下床,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一脸戏谑的道,“你这是在自寻烦恼,我从认识你那
天起,我就一直想知道你的脑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简轻欢傻傻的坐在床沿,他洗梳好见她还坐着不动,提醒道,“别傻愣着了,起来收拾下去公司,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要
开,迟到了别怪我当着大家的面训斥你。”
“是,霍总!”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简轻欢再次成了众矢之的!
因为一向身体硬朗的公公霍天南突然就病倒了!
其实霍天南除了血压比正常人高些之外并没有其它疾病,他突然卧床不起,最担心和忐忑除了简轻欢还是简轻欢!
她莫名的很害怕,怕公公会和爷爷一样突然离世,虽然公公并不如爷爷那般疼爱她,她对公公的感情也没爷爷那么深,但
她知道,如果公公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所有人都会笃定她就是一个扫巴星!
简轻欢懊恼的吃不下,睡不着,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是个不详的女人,为什么一向风平浪静的霍家自她进门后就
灾难不断?
霍天南起初就是感到胸口闷,吃不下饭,在医院住了一周后医生诊断说他是血压高引起的肺部感染,让他定期吃抗生素,
出院后他还是不能下床走动,于是霍晨希便花高薪聘请了一名家庭医生,每天定时来给他检查身体和治疗
那段时间,何厉晴的嘴就像把刀似的,不知说了多少伤人的话,因为简轻欢知道家里的矛头会指向她,所以每次她都避免
一个人在家里出入,几乎成了霍晨希的跟屁虫!
对于何厉晴的指责和谩骂,简轻欢不用自己开口反驳,因为霍晨希会替她挡回去,整个霍家就只有他相信,是祸躲不过,
并不是因为简轻欢是扫巴星!
但也不是每一次她都能很凑巧的和他一起回家,一起去公司,总有单独来去的时候。
这天
傍晚
当她一个人回到家经过客厅之际,一场激烈的唇角之战不期然的再次拉开了!
“呵,我说怎么突然感觉阴气这么重,原来是扫巴星回来了!”何厉晴鄙夷的往简轻欢身上瞥了一眼,继而转头对正在玩游
戏的女儿发牢骚。
霍晴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趾高气扬的走到简轻欢面前,“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们家?是不是要把我们弄的家破人
亡你才满意?才肯走?”
简轻欢冷冷的从霍晴面前走过,却被她突然拦住了去路。
“你到底想怎样?”她蹙眉直视霍晴。
“我刚才问你的话现在立刻回答我!”
“你刚才跟我说话了吗?”
“你耳聋了是不?我喊喂,你没听到?”霍晴冷哼。
“我怎么知道你喊的喂就是在叫我?我的名字又不叫喂,你不喊嫂嫂也没关系,但你不要跟我说些我听不懂的,假如我喊声
笨蛋,你就知道我一定是在喊你吗?”
“你!”霍晴被她戏谑的哑口无言。
看女儿吃了亏,何厉晴不甘示弱的走了上来,“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牙尖嘴利的,把我们霍家害得祸事连连竟然一点愧疚
都没有,你就继续兴风作浪吧,若是哪天再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局面,我看晨希还怎么护着你!”
简轻欢对何厉晴指桑骂槐已经忍了很久,她讽刺的笑笑,“我为什么要愧疚?我行得正,站得稳,怕什么?你要是看不惯就
去跟你儿子说,有本事让他把我休了,整天就知道跟我斗嘴有什么用?”
“你敢跟我顶嘴?”何厉晴火冒三丈,上前就要甩她一耳光!
简轻欢身子忙一闪,躲过了她的手掌,然后她走到楼梯的中央,语气甚是倔强,“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甩我耳光,哪怕你
是我老公的妈也不行!”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何厉晴气的浑身发抖,于是拉着一旁女儿的手,说,“晴晴,把那个狐狸精给我抓住,我今天非把
她的嘴撕烂不可!”
霍晴接到母亲的指令后奋力扑向简轻欢,简轻欢之前跟霍晨希练过柔道,所以对付霍晴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就见她反手一勾,把霍晴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哇…”霍晴长这么大家里人连手指都没有动过她一根,现在却被同是女人的简轻欢摔倒在地,登时连痛带羞愤的嚎啕大哭
起来!
何厉晴见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霍晴摔在地上,顿时大惊失色的咆哮,“你果然是狐狸精,竟然还会妖术!”
“是啊,我就会妖术,你要不要也上来领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