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薯就能收买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可以搞定!”
简轻欢咬了咬唇,转头讽刺,“你现在是不是挺后悔?中午应该让邱泽去买白薯而不是买玫瑰花?这样你就可以很容易的把
我搞定?不过可惜了,你压根就不知道我喜欢吃白薯,所以你也不会有这样的用心!”
他不再说话,而是沉默的看着她把手里的白薯全部吃完,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简轻欢起先在沙发上坐了会,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忙从包包里取出一个锦盒,那里正赫然躺着一份没有送出去的生日
礼物。
她不是准备要把礼物重新送出去,因为在她看来,有些日子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如果没有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送到那
个人手中,那么…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她准备毁了竹简情书,既然这是她亲手做的,那么就该由她亲手毁掉!
于是她拿起锦盒悄悄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手里拿了个打火机,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把那份凝聚了浓厚感情和期待的竹简
情书摊平放在地上,‘啪’一声,按亮了火机。
橘红色的火焰在漆黑的夜晚像幽灵一样飘动,她凝视这一簇火苗,竟有些于心不忍。
想到手上那些还未好的伤,以及心里的那道伤,最终…
她还是狠心的把火苗移向了那一份竹简,烧掉之前的一切幻想!
霍晨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她不在房间,他疑惑的去书房看了看,也没看到她的身影,继而他又下了楼,客厅里还是没人
,最后他在一堆燃烧的火苗旁,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她。
他向那堆火走近,渐渐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在火苗的后面是一张忧伤的脸,被火光映照的红透透,还有那双眼睛,空洞的
望着地上燃烧的东西,像是烧了什么明明很重要却又不得不消失的东西!
不知为何,霍晨希顿觉得心好似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在烧什么呢?”
简轻欢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并没发现他的到来,他突然一说话,惊得她赶紧把还没有烧完的竹简往火堆中间推了推。
“没…没什么!”
她越是掩饰,他就越是好奇,于是他伸手从火堆里捞起一小块竹篾,简轻欢忙上去抢,他却往身后一藏,质问,“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
“不关你的事,快还我!”
他拿着竹简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有亮光的地方,仔细往上面一瞅,被烧掉的地方不知写的是什么,但有一句话很清楚的保
留着: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他愣住了,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心里特别不舒服。
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高兴,又好像是伤心。
“这是什么?”霍晨希转过头问身后的她。
简轻欢木然的回答,“我的心意,别人不珍惜的东西!”
霍晨希以为简轻欢指的是谭烨,因为这东西他从来没见过,那肯定就不是给他的!
“才出去吃了顿晚饭回来就烧这个,那家伙让你伤心了?”
她愤愤的瞪向他,“霍晨希,你去死吧!”
她头也不回转身就走,眼泪很快就湿了眼角,她从来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可她以为他至少是明白的!
霍晨希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怎么到现在还对我这个态度?”
“那你先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挣脱开他的手,蹬蹬跑上楼,然后‘砰’一声关了房门,或许是因为太气愤,关门的声音很大,惊醒了何厉晴!
她恼火的冲出来咆哮,“大半夜的折腾什么?有本事把自己老公的心管住,没本事的话就别半夜瞎折腾!”
说完她骂骂咧咧的回了房间,简轻欢靠在门边,眼泪终于克制不住。
霍晨希推开房门就见她坐在地上,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
“起来吧,地上凉。”
他伸手拉她,她不让他拉,于是他就蹲在她面前,语重心长道,“我又没怪你,你哭什么?”
这话说的她火冒三丈,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她用力一推,把蹲在地上的霍晨希推到了地板上。
“你是猪吗?猪都比你有脑子!”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的两个手掌,让他看到她的手指,“你仔细看清楚了,为了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我的手都伤成
了什么样子了?你不明白这份心意就算了,但请你不要拿那些话来伤我!”
说完她愤怒的起身,继而对着呆愣的他怒吼,“还有,你没有理由怪我!借你以前说过一句话,欲责他人,先思已过!”
然后她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霍晨希隔着房门,蹙眉,“你弄什么把手指弄伤的?”
“是不是我不告诉你,你就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受伤的手指?”
短暂的沉默后他叹口气,“就是你烧的那个东西吗?那个竹签?”
“那不是竹签,是竹简情书!”
他似乎在思考竹简情书是什么东西,过了会他柔声问,“是你自己亲手制作,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简轻欢冷哼,反问,“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他没有吭声,她又道,“那是因为你最近都没有过牵我的手,因为你心里只想着凌安洁过得好不好,所以你不知道我为你所
做的一切!”
“你出来,我们好好说话行吗?”他敲了敲浴室的门。
简轻欢像是没听到般,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最后她还是出来了,平静的躺在床上,霍晨希则从身后圈住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