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重新走进浴室,穿好睡衣出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要出去。
“你去哪?”
“下楼散步!”
‘砰’一声带上房门,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简轻欢沿着花园的小道没走几步,霍晨希就跟了过来,“半夜三更的散什么步?”
“我乐意!”
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后他无奈的妥协,“好,为了让你更加高兴,我陪你走到累,行吧?”
两人沿着小道走了好一会儿,走到一处极偏僻的地方之际霍晨希停下了脚步,语气有些沉闷,“我们往回走吧。”
简轻欢却十分不配合,“我走我的,你走你的,你管我上前还是往回?”
“我不是开玩笑,前面是我们霍家禁止踏入的地方!”
禁止踏入?
她嗤之以鼻的冷哼,“你骗谁呢?是不是少年包青天看多了?难道那里面有鬼不成?”
她继续任性的往前走,霍晨希看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于是一把抱住简轻欢把她扛在肩上,一边往回扛一边训斥,“你爸没
教过你什么是三从四德是不?我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他边说边拍打她,把她气的差点昏死过去!
回了卧室后简轻欢用力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把霍晨希的身子一歪,两人失去重心倒在沙发上。
“你敢拍我屁股,我让你拍!”她猛得一个翻身掐住他的脖子,他以为这样就把他给控制住了,谁知他一个翻身,她立马从
主动变成了被动!
霍晨希按住简轻欢的两条手臂,居高临下的凝视她,恐吓道,“你要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你来啊,我才不怕你!”她突然到他前面说过的那些打击她的话,所以自是不信他会说到做到!
“你确定不会后悔?虽然你不是我的菜,可我如果很生气的话也会饥不择食的!”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简轻欢承认她犹豫了,“好…好吧,我不动了,你快放开我。”
霍晨希松开她的手,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用胳膊枕着头,“刚才我没有骗你,前面真的是霍家以前的废墟,几年前的那场大
火不仅把大姐烧的毁了容还让她精神也失了常,并葬送了我奶奶的性命!从此以后爷爷就下令不允许任何人踏入那里,否则就
家法伺候!”他的表情很严肃,简轻欢终于不再认为他是在说谎。
“我奶奶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她白手起家创造了霍家的百年基业,而爷爷一生从政,从不过问家族的生意,但他却很支持
奶奶的事业,两人非常相爱。”
简轻欢顿悟的点头,但同时也觉得奇怪,人死已是事实,为什么还要下令不让人踏入废墟?
莫非里面真闹鬼?
霍晨希坐了起来,拍了拍她肩膀,“以后别再往那边去了,记得之前就有个仆人无端在废墟里死了。”
“……”
“你在吓唬我,是不?”
“我没骗你,是真的!”
“那佣人怎么会无端死掉?”她仍觉得他是在天方夜谈。
霍晨希蹙眉,“也不是无端,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勒死的。”
“啊?凶手是谁!”她不仅不害怕,反而越听越感兴趣。
简轻欢从小就喜欢看福尔摩斯类的小说,因此对各种离奇的事件极其敏感。
“就是查不出凶手才不让人进去的,如果你私底下问气他仆人,她们一定会告诉你,是因为座废墟里闹鬼!”
呵!
闹鬼?
开什么国际玩笑?
说什么她都相信,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对了,家里还有一个哑巴仆人,也是在当年那场大火后突然失了声的!”
听到这里,简轻欢终于感觉到后背登时一阵冰冷,她警惕的瞄了瞄四周,深感这霍家真的太过复杂!
霍之山不愧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自那天他命令不许有人再轻视简轻欢后,她便真的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可好景不长,
只因她那贪婪的妈妈和弟弟竟找上了门!
起初,霍家的仆人不让他们母子进去,直到简勉把电话打给她,简轻欢才下了楼。
“妈,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郝秋霞激动的上前抱住她,“我的闺女啊!自从你出嫁后我们想你想的紧,可你又不回去,那我们就只好来看你了。”
闻言,简轻欢只觉掉了一层鸡皮疙瘩,以前郝秋霞恨不得她嫁的远远的,最好再也别回去!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如了她的愿,她又跑来说什么想她?她这话令人听了就觉得很假!
“别拐弯抹角了,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
郝秋霞用眼神示意简勉说,她则做幕后的军师。
“妈,你不好意思说那就我来说吧”简勉耐不住了,他转头看向简轻欢,“姐,是这样的,咱家遇到大困难了。”
呵!
她就知道是这样!
每次家里只要有困难,他们才会想到她,而且是‘特别’的想她!
“什么困难?”
“还不是咱老妈!她输了钱又向借人家高利贷借了点,现在人家逼着我们还钱,说三天内如果不还清,就砍死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