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既然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是有什么误会吗?”
“你就跟我说说吧,我保证会帮你保密的!”
“霍晨希,你别只顾着喝酒不说话,这样很容易醉的!”
简轻欢自言自语念叨了半天,他却一句也没回答,按说她该识趣的结束念叨,奈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能不能别装深沉?我不觉得你这样有什么魅力。”
霍晨希放下酒杯,犀利的眼神射向她,刚要开口,简轻欢立马打断他,“好吧,好吧,你继续保持沉默吧,我知道你想说什
么了…”
“我想说什么?”他语气玩味。
“你不就想让我闭嘴吗?我看脸色看了二十几年,什么看不出来。”
论起察言观色,她自认为‘眼’技精湛,所向披靡!
“你知道就好。”
简轻欢被他一句话噎得无语至极,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况且不用她喝酒,也不让她说话,她是行尸走肉?
“我觉得比起让我闭嘴,还不如让我在你眼前消失会更好。”
“不行!”霍晨希手臂一伸,圈住她的脖子,醉醺醺道,“你要是回去了,我出事怎么办?”
被他禁锢的脖子几乎要不能呼吸,简轻欢用力挣扎了一下,不可思议的低吼,“出事?你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难道还怕
被女人吃了不成?”
“你说的对,就怕被女人吃了!”他指了指自己,自恋道,“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坐在这里很危险吗?你如果一走,肯
定会有居心不良的女人靠近我,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面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简轻欢有些受不了的质问。
霍晨希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一点,不情愿的把头移过去,他立马俯耳说,“到时…我被她们给强了,怎么办?”
酒吧暗红色的琉璃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映照在霍晨希棱角分明的脸庞,简轻欢真想说一句,“长的帅了不起吗?”
作了个深呼吸,又吞了吞口水,她理性的改变了想说的话,“好吧,我继续做你的挡箭牌。”
跟个心情不好又喝醉的人,真是没必要较真,或者只会对牛谈琴…
霍晨希盯着空空的酒瓶,含糊不清的问,“没…没了,怎么办?”
“当然是送你回家,你还想怎么办?”
然后简轻欢喊了一个服务员同她一起把喝醉的霍晨希拖起,在酒吧服务生的帮助下,勉强塞进了车后座,简轻欢前两年学
过驾照,保持谨慎的速度,开到霍晨希的别墅应该不是问题。
一路战战兢兢,所幸的是平安到达了目的地,她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他拖进了卧室!
站在二楼宽敞的阳台边,简轻欢一边喘气,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盯着远处浩瀚的星空,很无语的反问自己,“我为什
么要陪一个疯子折腾到半夜?”
“水,水…”卧室里,霍晨希呓语的嚷着要喝水。
重重的叹口气,简轻欢下楼倒了杯白开水,然后重新折回床边,抚他坐起身。
“清…轻欢,很晚了吧?你别回家了,睡…睡客房,隔壁…你住过的那间!”
时间早已经过了十一点,这个时候她注定是回不了自己家,也不是第一次借宿于这里,所以,她本来就没打算走!
“恩,我知道。”她支撑着他喝光杯里的水,正要转身之际,他突然一把拉住她,接着毫无预兆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霍晨希,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简轻欢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逃脱不出他的牵制,反而,她越是挣扎,
他越是搂的紧。
“你不要走…让我抱一下就好。”
蓦然间,她愣住了,因为她清楚的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
简轻欢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他爱的那个人,因为无能为力,所以他内心深处特别的多愁善感!
而她也常常会因为书中的一句话,或电视剧里的一个眼神,或偶尔听到别人的故事,而感到忧伤和难过。
就像现在,明明霍晨希爱着谁不关她的事,可她却心里酸酸的,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同情所有不美好的结局。
简轻欢很好奇,到底是一段怎样的恋情会让他思念至此,思念到在一个并不十分熟悉的女人面前低声下气的恳请只要一个
短暂的拥抱就好?
“凌安洁,等待不苦,苦的是没有希望的等待…”
闻言,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有一丝微微的痛。
简轻欢真的有点同情他了,要绝望到何种程度他才会说出‘等待不苦,苦的是没有希望的等待’这种让局外人听了都会心痛的
话?
她抬起手腕,回抱住了霍晨希,他说她是一个讲义气的朋友,这种情况下,即使不是朋友,也该伸出援手。
“凌安洁…原来你爱的女人叫凌安洁…”
喃喃自语间,霍晨希已经昏睡,他不简轻欢接下去说的任何话…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