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一股疼惜的感觉涌上她心头。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
但他却一个人在这里和壁球为伴…
在那里坐了约半小时,室内打的非常投入的霍启晨似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坐在玻璃墙后的他们。
“他常常来这里打球吗?”她问。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
闻言,顾轻轻低头不语,内心的愧疚感再一次浮现。
“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刚刚不是说了么,霍总不会为了你不和他吃饭就不开心的,看霍总打球的模样,看来今天公司发
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突然‘啪’一声,她和顾明不约而同往声音方向望去,就见那被霍启晨丢在地上的球拍,像条垂死的鱼般可怜的平躺在地。
霍启晨走到角落,俯身从地上的运动包里取出白色毛巾擦了擦漂浮在脸上的汗水,再拎起包包旁一瓶矿泉水往自己口里灌
,余光不期然看到了玻璃外的顾轻轻,眸光一愣…
但只是一秒,霍启晨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对顾明交代,“你等下联络吴律师和张律师让他们明天一早到公司开会,另外你
尽可能收集所有相关文件,明天会议前放我桌上。”
看他冷静沉着吩咐顾明办事的样子,想来是知道顾明口中所谓的突发状况了。
顾明离开后就剩下傻站在那里的自己,一想到上午在艺廊的事,顾轻轻整个人就像犯了错在等待受罚的小孩,丝毫不敢直
视眼前的他。
霍启晨走到长凳上坐下,眼睛瞥向长凳上剩余的空间,对伫立在那的她说,“坐吧。”
乖乖坐下后,她才发现自己模拟了无数次的开场白,在这一刻突然烟消云散。
重新盘算着该开口说些什么之际,就听他低沉嗓音温和的问,“晚饭吃了吗?”
‘咕噜咕噜’还未开口,肚子就已经迫不及待替她回答了。
她有些窘迫,惹无其事得低下头望着地板,希望他刚刚没听见。
但他还是听见了吧?
“你先到大厅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10分钟后门口见。”
“好。”
服务生领着顾轻轻到大厅的途中,她才察觉到整座健身中心的灯火已经熄灭了一大半,就只剩刚刚霍启晨那间体育室依然
亮着,而眼前这几位加班的服务生也似乎没有赶人的意思。
她随口问一位正给她端茶的服务生,“你们一般什么时间打烊?”
“我们这里一般是九点打烊,做完了清理工作后大概九点半下班回家。”
她低头瞟了手腕上的表,长针指着6,短针在10,已经快10点半了。
“不过今天是例外,因为霍总是我们会所的特别会员。”还没提出心中的疑问,服务生已主动回答。
“特别会员?!”
“是的,你刚刚去的那间壁球场是专属于霍总的。”
“专属于他的壁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