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翊和我已经不可能了!”
“好,你这句话,我记住了。”他侧脸看了她一眼,双眸闪过一抹光亮……
“你知道吗,人的一辈子很长,我相信命中注定!我相信我的真命天子总有一天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闭上双眸,睡着了。
隔天。
顾轻轻醒来后只觉喉咙好似有团火在燃烧般难受,片刻她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对于昨晚的记忆她却怎么也
想不起来,只记得跟宋婷去了酒吧喝了不少酒,之后发生什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紧接着她脑海里闪过一群疯女人那东西砸她的画面,胸口登时一窒。
霍启晨那厮还真是害人不浅,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
不过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从他身上讨要回来的!
吃过晚饭,她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根细长的竹签儿搁在虎口上,腿上摊开一本《毛衣花型图案》,看一眼戳一针,再往竹签
儿上送次线,霍启晨见她每下一针就紧咬下唇瓣,表情十分凝重,那样子仿佛不是在织件毛衣,更像是要征服诺曼底那般的锲
而不舍和坚决!
他看着好笑,便坐到她对面说道,“满大街都有毛衣卖,用得着自己亲手织吗?而且看你那样子也不会,织出来的毛衣谁敢穿?
”
顾轻轻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般依旧伛着身子,认真研究书上的花型,好一会才开口,似在回应霍启晨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天
气凉了,亲手织的毛衣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若怕丢脸,不穿出门不就行了吗?”
闻言,霍启晨愣了一愣,心想:她要是真织出很丑的毛衣,即便是呆在屋里我也不会穿,还是叫她别织了,省得到时候受打击
!
于是幽幽开口,“你就别瞎忙了,不是那块料就别逞强!”
顾轻轻总算熟悉了点,连戳了几针才回道,“谁一开始就会呀?小时候我妈织的第一件毛衣,袖子一个宽,一个窄的,还让我穿
到学校去,后来织出的就漂亮多了!”
霍启晨想像她穿那件毛衣的滑稽样子,不由笑出声来,他不以为然,“等你织出件像样的毛衣来,穿毛衣的人脸都丢到西伯利亚
去了!”
顾轻轻挑了几针,嘴里继续轻声碎碎念,“上针,上针,下针……”
倏然抬头看看霍启晨,“我以前穿的毛衣都是妈手织的,现在我想亲手织一件烧给她,不管丑不丑,我想她都会很开心吧!”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信真的能织出件毛衣来,所以她睁大眼睛,像是很需要霍启晨的鼓励,却不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
逗人的心情没了。
搞了半天,原来毛衣是织给她过世的妈妈,于是他再次看了看青色的毛线,可这明明就是男人穿的颜色!
他有些不悦,“你织出来然后烧给她,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不过前提是,你能织得出来再说!”
顾轻轻被他的话打击到了,气馁得把才打了一溜儿的毛衣扔在一旁,起身,“我也在想要不要付钱请人家帮忙织一件,然后烧给
她,但是转念一想又怕她会怪我懒,算了,我还是先去给你泡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