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其实每次他特别自然的时候都不曾是单纯的自然,不管是发现还是隐藏。
‘嗞嗄!’一声将她游离的思绪拉回。
此刻面前厨师正好将些扇贝放到铁板烧煎,因扇贝上的汁水流泻,与铁板上的热油抵触而发出‘嗞嗄’声,果然是色香味具全,光
看着都觉得是种享受。
服务生把两组用黑色日式小碗、小碟盛满的味噌汤,和凉拌小菜分别各自放到他和她面前。
她用筷子轻轻往小碗里的味噌汤搅一搅,啜了一小口,“如此美味海鲜,若是不开怀吃饱,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肚子?也罢,就
算明天全身过敏我也认了!”她一脸满足的品尝着面前的美食。
对面的霍启晨不由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开怀。
笑起来的他没有了遥远的距离,没有了凛冽的漠然。
此刻松懈的霍启晨,是她从来见过的。
看来这次他这趟差出的,收获很大。